其中赫然站著牛東升,雖然拄著雙拐,他的確是自己站在那裡,沒有人攙扶。
“孩子他爹,你回來了。”
張巧英聲音顫抖地走上前,攙住了牛東升的手臂。
牛東升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媳婦兒的頭發,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我回來啦,這段時間苦了你和孩子了。”
“不苦,多虧了牛宏兄弟的幫襯。”
張巧英說著,從牛東升的懷裡掙脫開,看向一旁的牛宏。
牛東升的臉色微微一僵,瞬間又恢複常態,臉上掛滿笑容。
“宏弟,我們又見麵了。”
牛宏將牛東升的些微變化看在眼裡,心中微微一涼,聽到對方在和自己打招呼,臉上同樣堆滿笑容,說道,
“快進屋,外麵挺冷冷的。”
“牛宏兄弟,我們將你的大哥給你送回來了,不請我們到你屋裡坐坐?”
牛東升的背後,楊振棠的聲音裡洋溢著滿滿的熱情,在牛宏聽來,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對於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無論對方的態度是多麼的熱情、話語是多麼的誠懇。
他都將是一個有百害而無一利的人。
楊振棠目前在牛宏的眼裡就是這樣的一類人。
“楊部長,王副縣長,汪局長,辛苦你們將我東升哥送回來,非常感謝,請進、請進。”
牛宏說著,一側身,讓開了進入房間的通道。
待到楊振棠、王明義、汪耀宗等人魚貫而入,走進房間。
牛宏卻轉身離開了後院,走向前院。
陽光下,教室裡,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驅散了牛宏心頭的陰霾。
蹲坐在台階上,默默地等待著小妹牛鮮花的下課。
等待的時間雖然顯得漫長,牛宏的內心卻感到無比的充實。
“哎呀,牛宏老弟,嗬嗬,你讓我們找得好苦哦。”
牛宏轉頭看向屋角處,楊振棠、汪耀宗、王明義三個人正從那裡走過來。
“哦,楊部長不在房間裡歇息,怎麼出來啦?”
牛宏故作驚訝的說道。
“哎呀,牛宏老弟,你就彆跟我們幾個人兜圈子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在躲我們?”
楊振棠一臉笑意的說道。
“躲你們?我欠你們錢?”
“牛宏,你這眼圈怎麼是黑的,年輕人要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汪耀宗關切地看著牛宏的臉色,一臉的擔憂。
王明義則站在一旁,一言不發,臉上掛著讓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牛宏老弟,我們來找你,是有件大事和你商量。”
楊振棠走近牛宏,低聲說道。
“楊部長您就彆拿我開涮了。
我就一普通老百姓,你這堂堂的大武裝部部長,找我商量事兒、還是大事兒!
你這不是拿我尋開心嗎?”
“牛宏老弟,你就彆跟我兜圈子了。說實話,我們這次來找你,主要是有關臨江縣的事情,難道你不要聽一聽?”
“臨江縣的事情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牛宏看著楊振棠的那張胖臉,冷冷的說道。
汪耀宗看到牛宏油鹽不進,對楊振棠一直保持著冷淡態度,心裡暗說不好,
對於牛宏這位未來的侄女婿,汪耀宗不能眼看著他和楊振棠的關係鬨僵,急忙走過來打圓場。
“牛宏啊,自從你離開縣城,我和楊部長,王副縣長就積極和臨江縣的相關領導溝通聯係。
這次來,也是想把我們聯係溝通的結果告訴你。
你無論如何也要聽一聽,不要拒絕楊部長、王副縣長的一片好意,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