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渾身一顫,竟在來人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血脈壓製。
作為大妖王巔峰級彆的強者,它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照麵就壓製得幾乎窒息。
“該死!”
它暗罵一聲,“沒想到禦妖國公主身邊竟有如此強者!”
逃跑已然來不及,它更不可能將後背暴露給敵人。
電光火石間,大妖做出了決斷——先發製人!
“哈哈哈哈,禦妖國的走狗,給我去死吧!”
大妖身形如電,化作一道殘影撲去,使出了畢生最強的殺招。
然而。
它的攻勢尚未觸及對方,便在瞬間消融殆儘。
“這……怎麼可能?!”
見此一幕,大妖呆立當場,滿臉難以置信。
它引以為傲的絕技,竟連靠近對方的資格都沒有!
“本座可是大妖王啊!”
恐懼終於戰勝了驕傲。它轉身就要逃竄,卻為時已晚。
“雜碎,死。”
輕描淡寫的一擊,這頭不可一世的大妖瞬間灰飛煙滅。
臨死前,它仍不甘地嘶吼:“不!本座還沒有報得血海深仇啊,好不甘心啊!!!”
目睹這一切的布泰和石寬震撼不已。
與公主單純的驚訝不同,石寬臉上更多了幾分敬畏,甚至是恐懼。
“公主小心……”
石寬警惕地將布泰護在身後,卻見來人徑直走過,目光始終未曾在他們身上停留分毫。
仿佛方才的戰鬥與他毫無乾係。
待那道身影擦肩而過,沉重的威壓終於消散。
石寬剛鬆了口氣,卻見布泰竟掙脫他的保護,快步追了上去。
“謝謝你!”
小公主仰著臉,眼中閃著天真的光芒,“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和阿寬就危險啦!等我回宮,一定要讓父皇重重賞你!”
張遮本不欲理會,卻在看清布泰麵容的瞬間微微一怔。
那熟悉的輪廓,那血脈的氣息。
“你叫什麼名字?”他沉聲問道。
“布……布泰!”小公主有些緊張地回答。
張遮靜立片刻,忽又開口:“阿克占.布天那小子,是你什麼人?"
“咦?”
布泰眼睛一亮,興奮地追問:“那是我太爺爺的名諱!前輩,你認識我太爺爺嗎?”
“太爺爺?”
張遮眼中閃過一絲恍惚,“原來我已沉睡這麼久他人呢?”
布泰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身份不凡,恭敬答道:“太爺爺他,已經過世七十多年了。從我記事起,就隻見過他的畫像。”
這個答案並未讓張遮感到意外。
人族壽數,他再清楚不過。與妖族動輒千年的壽命相比,即便是最驚才絕豔的人類,也不過百年光陰。
隻是讓他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外麵的世界竟然已經七十多年過去了。
"前輩,您是我太爺爺的故人嗎?"聊了幾句後,布泰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眨著明亮的眼睛好奇地問道。
張遮的目光在布泰身上停留片刻,似是在回憶什麼,最終隻是淡淡道:“姑且算是吧。”
比起活潑的公主,他的注意力更多落在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身上。
若非知曉未來,即便是他也難以想象,眼前這個木訥的小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