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啊···”
“輕點”
周溯隻覺得黃粱一夢,自己在夢中將表演武鬆打虎的勁頭,以及從武鬆身上得到的勇猛強壯的能力,在一夜之間全都施展了開來。
而且,與自已對戲的是一頭母老虎。
這一夜,周溯與這頭母老虎鏖戰到淩晨四五點,最終這母老虎連連求饒。
這母老虎最後著惱地咬了周溯肩膀一口,便驚慌失措地逃走了。
······
一日清晨,周溯悠悠轉醒,迷迷糊糊睜眼一看,牆上的掛鐘指針已快指向九點。
他揉了揉腦袋,剛要起身,卻感覺渾身淋濕了!
周溯先是一愣,下意識以為是昨晚喝醉後,倒水時不小心灑在床上的。
可緊接著,他又瞥見自己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扔在地上。
周溯忍不住嘿嘿一笑,自嘲道:“嘿,沒想到我喝醉了還挺自覺,知道自己脫衣服。”
說罷,他晃晃悠悠地走進衛生間,衝了個涼水澡,瞬間清醒了幾分。
穿好衣服,周溯徑直下到一樓前台。那前台大姐瞧見周溯,眼神有些異樣。
周溯隻當是自己昨晚醉酒,說不定還出了什麼洋相,才讓人家記住了。
他也沒多想,笑著開口問道:“姐姐,昨夜我們一起過來的朋友都退房走了嗎?”
那大姐笑盈盈地看向周溯,說道:“都退房走了,這房費昨天晚上你那個同學也付了,你回去找他就行。”
周溯一聽,連忙打聽起付錢之人的身形,大姐描述一番後,周溯才發現她說的正是周偉。
周溯在心中暗暗稱讚:“這山東人果然靠譜!”
隨後,周溯便徑直往大門口走去,準備回學校。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那大姐就指著他的背影,對身旁的小姑娘說道:“小劉啊,我告訴你,以後找男朋友就要找這樣子的。”
那小劉一臉疑惑,問道:“為啥呀?”
那大姐嘿嘿笑了兩聲,神秘兮兮地說:“不管他有沒有錢,不過他能讓人叫上幾個小時,那就是大本事!”
不過說到這裡,那大姐就戛然而止,沒繼續往下說了。
畢竟今兒早上退房的時候,她親眼瞧見從這小夥子房裡出來的那人,居然是和另外一個男的手挽手離開的。
大姐開了這麼多年酒店,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心裡自然跟明鏡似的,這種事兒,她不便多嘴。
······
周溯一回學校,便似一頭紮進寶藏洞穴的尋寶者,全身心撲進了剪輯室。
雖說在係統裡,這部電影已曆經上百次模擬拍攝與剪輯,可當真實素材擺在眼前,每一個畫麵、每一秒節奏、每個鏡頭的去留,儼然成了橫亙在周溯麵前的一道道難關。
但周溯對此卻甘之如飴,畢竟這可是他作為導演獨有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