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不等對方詢問,連忙抱拳拱手道:“多謝,在下來自永安縣,姓張、單名一個玄字,跟著武館練了些莊稼把式、因仰慕外界風華所以便想著出去看看,打擾之處還望見諒!”
說完,他拍了拍瘦馬一陣安翻身下馬,牽著瘦馬來到水窪邊,先是從行囊裡取出一隻瓷碗,接了一碗水大口喝了起來,泉水甘甜可口,加上如今離入冬不遠,一股涼意瞬間由上而下直衝腦際,令人舒爽不已。
喝完水便又取下腰間的水袋接滿,掛在腰間這才又取出另一個大一點的碗,裝滿水放在一邊給瘦馬和大黑狗飲用。
這一幕,倒是讓周邊的人一愣!
馬車之中,兩位女子順著門簾縫隙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幕。
自打三天前遇到這男子她們就覺得好奇,瘦骨嶙峋的馬、肥壯如牛犢的狗,境界不過武道一境的人,竟也敢獨自在山林之中行走。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無知。
飛鷹山十三鷹雖然強大,但對方也隻是占山為王,可不會順著路四處打劫,但最近幾個月來山中那些被朝廷和鎮守司鎮壓的妖魔卻是蠢蠢欲動,已經有多地百姓遭殃,不少商隊遭到妖魔襲擊。
甚至一些進山搜尋靈珍的修煉者也葬身山野,誰也不知道那些妖魔此時蟄伏在何處,對任何人族虎視眈眈著。
所以近幾個月就算是她們這等家族,對於外出的商隊也增加了防禦,多帶了不少高手。
這人難道不知?還是不懼?
不知者不懼!
薑玄自然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若說寧安周邊的邙山是一個圓,那麼寧安就是這個圓心,而且所處的地勢又是最險要、最難走之地。
消息也是最閉塞,城裡的商隊前往錦城一個來回也至少要三個月時間,所以帶回來的消息早就過時。
距離寧安最近的縣城是鎮安,也有一百多裡山路,但這個山路要走也少說得走十天半月。
說實話,他也奇怪,寧安周邊有四個縣,但寧安通往外麵的路無論去哪都是最艱最險的,沒有一條好路皆是懸崖峭壁。
就這種地方,為何會有城鎮建立?
寧安縣城所在之地以及周邊恐怕是唯一一片算是平整地方了,離開寧安之外皆是怪石嶙峋、懸崖林立、瘴氣橫生之地。
他總覺得,這地方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他對外界一無所知,自然就是不知者不懼。
周圍人一愣的緣故,自然是因為薑玄這喂狗喂馬喝水的舉動,一想到他們之前直接讓馬匹在水窪裡喝水、之後他們自己也喝了水窪的水,頓時不覺臉上露出嫌棄自己之色。
當瘦馬和黑狗喝完,薑玄收起東西,牽著馬越過車隊先行離去。
然而,當商隊再次起程之後,卻又在不到一裡之外的路邊遇到了薑玄,雙方錯過,薑玄再次跟在商隊之後。
領隊的高手見此神色一沉,剛要對馬車裡的人開口,就聽到車內的聲音傳出。
“讓他跟著吧,咱們這麼多高手難不成還怕他一個區區武道一境?”
聞言,眾人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