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公主不放心,便讓她打聽銀子的來處。
萬沒想到,竟是長公主幫了謝玉清!
“姑母?”南梔臉色凝重。
是了。
上京除了她,也就姑母最有權勢。
連父皇都要敬這個長姐三份。
若有姑母開口,崔子規確實能逃牢獄之災。
五萬兩銀子,對姑母來說,也不算什麼。
姑母是薑國第一位有實權的公主。
先皇在世時親自賜了淮南給姑母做封地。
姑母雖是女子,權勢卻與親王無異了。
她還知道,姑母有著同她一樣的野心。
若姑母是男兒身,這皇位是輪不到父皇的。
“謝玉清當真無恥,竟轉頭就爬上了長公主的……”
“素竹,慎言!”
薑南梔提醒。
素竹默默閉了嘴。
長公主守寡多年,府中養著男寵,不是什麼秘事。
謝玉清自詡清高,還不是靠攀附女子羅裙活命?
若非爬上長公主的床,長公主不可能會這麼幫他。
“能入姑母的眼,也是他的本事。”薑南梔淡淡。
眼底卻有冷光。
前世,姑母確實曾誇讚過謝玉清。
麵如冠玉,人如溫玉。
“侯府老夫人裝病騙錢一事傳開,謝家就是爛泥了,但謝玉清攀上長公主,會不會記恨公主您啊?”靜香擔憂道。
“本宮有何懼?”她讓侯府顏麵掃地,謝家自然記恨她。
南梔起身,“備車,時間差不多了。”
“是。”兩個丫鬟下去準備。
然,南梔麵色冷凝。
姑母。
將會是個強勁的對手。
“阿寒,今日我就不陪你了。”留下一句話,薑南梔便離開了。
宮應寒眸色幽深。
薑國長公主,薑姒元。
手握淮南封地,兵馬,錢財,可用之臣,一樣不缺。
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
“後悔了?”
女人身姿姣好,體態優雅的側臥榻上,一雙美目冷凝而戲謔的瞧著謝玉清。
“長公主助我謝家脫困,謝某不悔。”
謝玉清聲音溫和。
薑南梔很像她。
但比起薑南梔,長公主更加成熟,雖年近四十,但比之同齡年,至少年輕了十歲。
長公主身披薄紗,從榻上坐起身,玲瓏有致的身段若隱若現,縱然美豔,一身的貴氣卻叫人不敢直視。
“碰過女人嗎?”長公主聲音清透。
謝玉清是讀書人,有些難以啟齒,“尚未。”
長公主嗤笑起來,“知道怎麼伺候人嗎?”
謝玉清內心覺得羞恥。
但薑南梔逼他太狠了。
為了保住侯府,他隻能出此下策。
他是見過長公主的,在一次宴席上,由薑南梔引薦,拜見過長公主。
當時,長公主誇了他一句,麵如冠玉,說他生了一副極好的相貌。
“知道。”事已至此,空守清高已是無用。
不如借長公主,穩住腳跟。
男子並無貞操一說,侍奉長公主,無甚丟臉的。
“跪下。”
謝玉清攥了攥拳頭,聽話的跪在長公主腳邊。
長公主抬腳,玉足挑起他的下巴,“記住,以後在本宮麵前,要跪著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