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本是旅遊旺季,夜郎氣候涼爽,是個避暑妙地,頗受遊客們青睞。
此時,夜幕已深
垌屏苗寨前坪燃起篝火,遊客圍著篝火跳舞唱歌,好不熱鬨,年輕的姑娘小夥子就著啤酒,揮灑著荷爾蒙,那混亂拙劣的舞技,在那酒精的加持下,也沒那麼辣眼睛了。
張浪婉拒了大膽妹子的邀請,腳下就多了好幾罐啤酒了。
桑太衝則早就混在人群中,牽著兩個美女的手又唱又跳的,彆說,還就屬他跳得最好最大氣。
想來也是,儺戲基本功是歌、舞、祭、戲、打,就算桑太衝再偏科,這點兒圈舞對他來說,就像小學題目,輕輕鬆鬆。
虛玄也去跳了一輪,但他體格魁梧,站在那些人身邊像大人牽小孩一樣,節奏反而被他帶亂了幾次。
旁人不得已隻能勸他去休息了,此時正一臉泄氣地在刷著短視頻,手機插著一個借來的充電寶。
雖然從盧霆那打聽到了消息,但是幾人並不急切,夜不入林的江湖慣例放在如今仍然適用,張浪推測就算真有什麼罪證要轉移,兩個月的時間,就算航母也搬走了。
幾人是打定主意休整一晚上再進雷公山搜索。
可惜墨菲定律實在過於強大
“救命!”
坐在一旁喝酒的張浪先聽到了微弱的呼救聲,他還沒尋得聲音來源,那求救聲便淹沒在了歌舞中。
砰
“你這人搞什麼!”有人抱怨,跳舞跳得好好的被人扯了一下,差點絆倒,是個人就不會有好脾氣。
一個身穿橙色衝鋒衣披頭散發的女生的扯著他的衣服,焦急指向後方的黑暗中,麵色發白,口中喘息不止,腳下鞋子丟了一隻,腿上全是刮痕,血跡斑駁。
“救...救救”
話沒說完,竟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手腳抽搐。
“我不認識你啊,你怎麼訛上我了,快起來,我們家還有32年房貸要還啊!”男人慌神了
周圍跳舞的散開,圍成一圈開始掏手機。
桑太衝擠開人群,見躺在地上的人有點眼熟,不及多想,朝著人群道:“呼吸性堿中毒,有沒有紙袋塑料袋,快點!”
那男人見有人接鍋,如蒙大赦,迫不及待似的鑽入人群之中,旁邊有幾個去攔卻被他甩開。
周圍的人拿著手機麵麵相覷,圍在周圍的人都是奔著跳舞來的,夏天穿得又不多,哪裡會有人帶個紙袋在身上,竟然一時沒有辦法。
“拍拍拍,拍你麼個頭!還不去找,口罩也行!”
“來了來了,你看這個可以麼?”卻不曾想,剛才高喊被訛的男人滿頭大汗,又擠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塑料袋。
桑太衝看了男人一眼,接過塑料袋:“可以,你不要圍得這麼近,拿手機的打急救電話,就知道在那拍。”
男人不知聽沒聽懂,如釋重負彙入人群中。
桑太衝將塑料袋罩在女生嘴巴,蹲在地上對著女生來來回回道:“用力呼吸,放鬆,你現在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