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京城裡原本就有酒樓茶樓,我們可以通過補貼些銀子、稅務優惠政策等方式協商讓他們同一搬到那娛樂街。”
“總之,我們能收編的就收編,實在沒有的鋪子我們就自己搞,至於人員選拔與培養方麵。”
“一來可從民間戲班高薪挖角,尤其是江南昆曲、京城梆子等名角。二是從教坊司、樂籍中挑選技藝精湛者,簽訂長約。三是餃子坡生產隊公開選拔有天賦的年輕人,集中培養。”
“每月考核技藝,優勝者漲月錢,劣者淘汰。嚴禁私接外活,違者罰銀。這個管理製度其實就有點像我們先一步在搞的生產隊、供銷社。”
“而酒樓廚師、陪玩師等可用禦廚弟子、名樓大廚重金聘請,簽訂保密契約,防止菜譜外泄。從民間選拔有特色手藝的廚師,如專做河鮮的漁戶、擅長野味的獵戶。退伍老兵、獵戶擔任射箭、馬球教練,需通過禮儀培訓。”
“統一教授禮儀,如斟茶姿勢、應對貴客的言辭等。每月創新菜品、玩法,由東家試吃、試玩後推廣。”
“雜役、跑堂等基層人員可用餃子坡生產隊閒置勞動力,優先選用識字的青年。京城貧戶招募,提供穩定收入,需身家清白。每日晨訓,檢查衣著、儀態。設立晉升製,優秀者可升任管事,甚至調入其他鋪子獨當一麵。”
任明一口氣說完,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最後總結道:
“娛樂街成敗,關鍵在於‘獨特’和‘精致’。”
“要讓富人們覺得——這地方,彆處沒有;這享受,彆處比不上。”
“隻要做到這點,不愁他們不掏銀子!”
十一聽完,唇角微揚,指尖輕叩桌麵:“任卿果然深諳此道。”
任明乾笑。
“略懂,略懂……”
小晴在一旁偷笑,又遞過去一塊紅薯。
“大哥,再吃點?”
任明接過紅薯,抬頭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小家夥,然後長長歎了一口氣。
“你是想累死大哥我啊……”
“哪裡……我這是給大哥為民請命為國解憂的機會啊。”小晴眨巴著一雙杏眼,眼神裡滿是笑意。“大哥此等文人雅士,平日裡吟唱的不多是豪情壯誌、意氣風發的詩句?”
任明:“……”
好大的帽子,他一下子不敢吭聲了。
而且旁邊有皇帝陛下在笑眯眯地看著這邊。
他這一反駁,會不會被誤以為不願為民辦事?
任明吃癟,隻能低頭吃紅薯。
紅薯不是癟,但似乎看他憋得慌,小晴下一句話便讓他眼前一亮。
“大哥這段時間的確是辛苦了,又要兼顧商業街那邊的鋪子,又要照看監督餃子坡生產隊的發展,現在還得負責娛樂街的建成……”
“我倒是能給大哥找一個能幫忙的人選……”
“誰?”任大少爺有些期待地抬頭,撞上小姑娘那雙笑成了半月的杏眼。
“二叔啊!”小晴托著腮幫子笑道。“二叔不也精通吃喝玩樂之道?甚至比大哥你還在行。”
小晴說的二叔,自然是國公爺親弟弟任永樂。
同為任家嫡子,同為被放養的那一個,任永樂和任明一樣,從小就不被要求有什麼才能,家族隻要求他們不闖禍,整天遊手好閒,流轉於各個娛樂場所。
也就這些年大夏國情不好,到處都在鬨饑荒鬨叛亂,兵荒馬亂的。
早年間,任二叔還經常跑到隔壁省去玩。
“二叔?”任明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但反應過來的不僅僅是他,一側的十一也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