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月初寧乾巴巴應了一聲,今天的事在回家的路上都已經說得差不多了,現在好像也沒什麼能說的了,“那咱們也該睡覺了。”
她也有點困了,差不多該睡覺了。
“好。”
男人的聲音清淺溫潤,俊美的臉上多了幾分青澀,“那今夜要不要留一盞小油燈?”
第一次太黑了的話,他擔心體驗不太好,有些地方摸不準。
“小油燈?”
月初寧以為他是擔心自己今天下午喝太多水了,半夜要起夜去上廁所,所以才會這麼問,“都行,那就留一盞遠遠放那邊台上吧。”
光線太亮她會睡不著,小油燈的光不是很亮,她可以接受。
他動作很快,關了電燈,點上油燈。
一盞小油燈遠遠放在靠窗的桌子那邊,頂多隻能算下床不摸黑,但整個房間依然是昏暗的色調。
月初寧半眯著眼睛,困意漸濃,隻等著陸秋硯像往常一樣躺上來之後摟著她睡,她好在他懷裡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隻是陸秋硯躺上來之後,沒有像以往一樣將她撈過去摟進懷裡,她等了一分多鐘就等得不耐煩了,就主動往他懷裡鑽過去。
搖曳昏暗的燭光下,她懶散半睜著的眼睛驀地與他對視上,發現那雙平日裡結霜般清冷的鳳眸此刻正深邃含情地注視著她。
“阿寧……”
說話的同時,那張俊美又深情的臉已經緩緩向她靠過來。
她有點害羞地閉上眼睛,這是要一個晚安吻的意思嗎。
真是的,今晚怎麼那麼粘人,那親就親吧。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男人那柔軟的薄唇貼上自己的唇瓣,她一睜開眼,就發現他長臂越過她後麵,拿起了一個指甲刀。
“床頭不要放指甲刀,你晚上睡覺不安分,會不小心碰到。”
“哦。”
她尷尬地把剛剛一直嘟著等晚安親親的小嘴巴癟了下去。
好像是今天早上用了之後著急換衣服,用了指甲刀後她就隨手放在枕頭邊上了。
下床放好指甲刀後他又重新回來。
月初寧想起來剛才自己那噘嘴等親的樣子就尷尬得不行,她默默拉上被子蓋過了頭,反而露出來一雙瑩白小腳,雪白小巧的腳趾還因為尷尬而縮了縮。
他拿指甲刀就不能跟她說一聲嘛,做那麼曖昧的動作害她誤會。
怎麼想都是他的錯。
“你剛才是想要親我?”
更尷尬的事來了。
她都蒙頭想假裝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了,這男人反倒開始揪著不放了。
“沒……沒有啊,你想多了。”
她不承認。
“雖然今天複查沈醫生說你身體已經恢複健康了,不過你今晚這麼著急就想跟我睡的話,也不是不行。”
男人一副無奈,但隻要你想,那就配合你的聽話模樣。
月初寧臉爆紅,“你你你在說什麼啊,我沒聽懂。”
陸秋硯:“那怎麼今晚一直盯著我的身體看,回家的路上還迫不及待地亂摸。”
月初寧:“……”
完了,解釋不清了。
那還是不解釋了。
她“唰”地坐起來,“那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摸摸怎麼啦,睡……睡你又怎麼啦,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