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師聽月如鳶提過這個小丫頭。
一個才從鄉下回來的小丫頭,應該不可能知道當年的往事才對。
月如鳶說過,這事兒連月建國夫婦都不知道,因為月如鳶說自己不想邀功,所以沒有告訴自己的養父母。
或許是校長自己查到的。
校長人脈廣,很多事想知道的話,確實能查得到。
馬老師暗暗咬了咬牙,明明她這次都做了障眼法,找了軍區一個軍屬打掩護。
但還是沒有瞞過校長這個老油條。
學校的老師,也不見得個個都是光明正大憑本事聘進來的。
連校長當初都是在背後有人脈運作,才調來這裡當上校長。
她隻是運作一下,塞一個一年級老師而已,校長除了點一點她,讓她以後收斂點,倒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但她心裡頭還是不高興。
見馬老師要離開了,月初寧也起身告辭。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校長室後,月初寧還沒來得及說話,馬老師就先麵無表情開口規勸,“小姑娘,做人有時候不要那麼錙銖必較,否則你以後的路隻會越走越窄。”
她知道這個小姑娘就是陸營長的新婚媳婦。
陸營長也是為了這個小姑娘,才讓她家晴晴在整個軍區大院都丟臉出醜的。
傳謠言的事雖然是她家晴晴不對,但陸營長即使再不高興,也能好好商量解決,不用鬨到讓她家晴晴寫道歉信張貼到軍區大院的公告欄丟臉丟到整個軍區都知道的地步。
小鳶說過她這個妹妹心眼小又記仇,錙銖必較,要不是這小姑娘在中間推波助瀾,陸營長一個大男人哪裡可能會逼得她家晴晴一個女同誌臉麵都沒了的地步。
但不得不說,這小姑娘是有幾分能和她家晴晴抗衡的姿色,長得嬌滴滴又漂亮的,確實是有能嫁給陸營長的本錢。
月初寧一愣,看來應該是月如鳶已經在背後嚼過她的舌根了啊。
她笑問,“不知道月如鳶有沒有跟你和沈晴同誌提過,她在……”
“行了。”
馬老師打斷她的話,麵色不善,“你不用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我是不會受到你這麼拙劣的小伎倆的挑撥。”
果然跟如鳶設想的一樣,這小姑娘開口就會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
年輕小丫頭隻知道用語言挑撥離間,但她已經過了容易被挑撥的年紀,不會單聽一些話,就會動搖與月如鳶的關係。
不止不會動搖,以後她還會在學校對月如鳶照顧有加,讓小丫頭知道,在軍區隨便得罪人會失去多少庇護。
月初寧可不打算就此閉嘴,今天來學校一是找校長,二就是找這位愛女如命的馬老師戳穿月如鳶那未婚夫的事。
“媽,你今天幫如鳶把工作的事……”
提前結束訓練找過來的沈晴,在看到馬老師身旁的月初寧後止住了話頭,興高采烈的表情也轉瞬冷了下來。
“晴晴。”
馬老師的瞬間緩和的臉色,走過來挽住女兒的胳膊,“看你一頭的汗也不擦擦,走,有什麼話到我辦公室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