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意盈盈看著馬老師變換不定的臉色,“我三姐的對象可優秀了,在錢市軍區可是最優秀的副營長,我記得是姓宋,叫宋……”
在月如鳶驚慌失措的臉色中,月初寧像逗狗一樣,假裝思考了好一會兒,像是一下子想不起來宋時琛的名字似的。
“宋時琛?”
沈晴沉著臉幫月初寧說了出來。
“應該是這個名字吧?”
月初寧假意茫然地看著沈晴,“其實我沒見過未來姐夫,馬老師您跟我三姐關係好,你們兩個人細聊就是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先走了。”
點到為止,月初寧留下這些話後心滿意足離場。
把剩下的場麵留給月如鳶應付。
如果宋時琛回來了,月如鳶找宋時琛托關係運作一番,說不定婚後就能從康市的軍區小學,調到錢市的軍區小學。
等調走了,沈晴和馬老師母女就算事後知道這件事,也沒辦法找月如鳶的麻煩。
但現在提前挑破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宋時琛應該還有大約兩個月才會結束任務回來,但在宋時琛回來之前,她也有大禮送給月如鳶。
這幾天也不知道月如鳶能不能在馬老師手下過滋潤日子。
既然月如鳶非要冒領她的救人功勞跳進學校裡給馬老師磋磨的,那就好好享受一下這幾天的優待吧。
回到家後還不到五點,時間還很早,但陸秋硯已經開始做飯了,這會兒正在炒菜,一旁的煤爐子上架著砂鍋,鍋裡咕嘟咕嘟滾著奶白色的魚湯,鮮香的味道飄得整個院子都是。
這是今天梁子嬋讓徐誠送過來的魚。
陸秋硯做的紅燒臘兔,實在好吃,把廚房裡之前擺出來的臘兔都吃光後,她就一直惦記著還想吃。
天天盯著空間裡的臘貨絞儘腦汁想著用什麼借口拿出來。
好在郵局包裹寄過來給了她借口。
這次她從空間裡把三分之一的臘鴨和臘兔,還有臘肉都往前幾天寄回來的郵局包裹裡塞,又裝模作樣在陸秋硯麵前拿出來,讓他做菜。
陸秋硯沒有問她,她自己先巴巴的上趕著解釋,是在他老家趕集的時候買的。
還乖乖給他報告,他之前給的錢,還有周鴻洺的紅包都花光光了呢。
其實並沒有,除了兩雙皮鞋貴一點之外,其他東西隻花了十塊錢不到。
陸秋硯利落地剁著臘兔,“給你的存折你可以隨時取錢用,不用向我報備。”
給她了,就是讓她花的,完全不擔心她有錢了會拿去乾什麼壞事。
他家小姑娘有點兒錢就想著怎麼全炫嘴裡了。
整天不想著怎麼買吃的,就是想著買什麼吃的。
晚上的菜除了她最愛吃的紅燒兔肉,還有蒜台炒梅花肉和豆腐魚湯,最後是一碟春卷。
隻用春卷皮卷著蒸熟,沒有下鍋油炸。
吃起來雖然沒有油炸的脆,但味道一點也不差。
十條春卷月初寧一個人炫了八條,又吃了兩碗飯,吃得她肚子溜圓。
陸秋硯:“吃過癮了?”
她喜歡吃,但是油炸的春卷太熱氣了,為免家裡的小饞貓想著法子背著他又吃上火,索性他自己調春卷餡包。
月初寧搖搖頭:“明天還想吃。”
陸秋硯:“好,明天再給你包。”
等她吃膩了,就不會想著去食堂吃油炸的版本了。
吃過飯後沒多久,月初寧去巡視她的調料小菜地了,這些蔥薑蒜才剛發芽,她特彆喜歡去看,早晚都要看一遍。
陸秋硯看著她興致勃勃的背影,倒像個第一次種東西的孩子一樣,有一股新奇勁。
可是在鄉下掙工分十幾年,怎麼會有這種新奇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