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旅長聽到這陌生且又熟悉的咳嗽聲,著實有點意外,他當即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臉龐,
“呀,李雲龍,怎麼是你小子!”
李雲龍麵對老旅長的這番詢問,麵帶微笑的回了一句,
“老旅長,我這一次是專程來給您拜年的。”
聽到李雲龍的這番來意,老旅長立馬回了一句,
“李雲龍,沒想到你小子還記得我,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去拜訪過老領導,老政委,還有咱老師長,咋唯獨我這個老旅長給落下了?
你小子是不是還在生我當年的氣?”
聽到老旅長的這番話,李雲龍整張臉都綠了,立馬解釋起來,
“老旅長,您誤會了,我老李可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我之前從抗美援朝戰場回來就像來拜訪您的,隻是那會聽說您在滬海療養,再加上我那會時間緊,任務重,就沒有過來看您。
後來您也知道,我去西南軍區任職,又被拽去建康軍事學院進修,好不容易年底有探親假了,我這才第一時間過來見您。”
看到李雲龍如此誠懇的模樣,老旅長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分苛責,
“李雲龍,幾年沒見,你小子變化是真的大,彆看我跟你沒啥聯係,但你的事跡我都有在關注,作為我曾經的部下,我在在這裡恭喜你了,恭喜你從一個獨立團的團長進步到副軍長,又從副軍長到現在的指揮。
人常說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而你李雲龍是那是士彆三年,翻天覆地,你小子都快趕超我了,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和吃驚。”
麵對老旅長的這番誇獎和讚賞,李雲龍表現的十分謙虛,
“老旅長,您過獎了,我這就運氣好。”
聽到李雲龍的這番回複,老旅長麵色一凝,
“李雲龍,你小子在我這還謙虛上了?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性子,一點勝仗一點成就可就得吹噓半天的,現在咋完全換了個人似的。
咋了,這些年發生了什麼,讓你變化那麼大?”
麵對老旅長的這番質疑,李雲龍趕忙解釋起來,
“老旅長,您誤會了,我還是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李雲龍。
不過經過這些年的沉澱,我深刻的明白自己性格上的缺陷,老是喜歡衝動,做事情又莽撞,搞得上麵的領導們都不敢用我,害怕用我。
所以我痛定思痛,改掉了那些臭毛病,這才換來了參加抗美援朝的機會。”
對於李雲龍的這番解釋,老旅長並沒有起疑,反而欣然接受了,
“李雲龍,你小子這個脾氣,我當初就跟咱們老師長提過,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你小子要是當年能像現在這樣開竅的話,你的成就必然在我之上。
不過,你小子文化水平大幅度提升是怎麼一回事?之前咱老師長來找我的時候,跟我提過你,說你小子現在的文化水平打都要超過我了,要知道我可是正兒八經軍校畢業的,你一個連私塾都沒念一個月的,怎麼做到的?”
麵對老旅長的再次質疑,李雲龍再次祭出了他的嶽父作為擋箭牌,
“老旅長,實不相瞞,我這不是在內戰結束後,就討了一個婆娘,他們家是書香門第,知識分子,當時我自己也覺得文化水平太低,不識字容易撤部隊後退,那幾年,我就一直跟在我嶽父的身後咬文識字,努力提升我的文化水平。
結果幾年下來,我還真就學有所成。”
對於李雲龍這番牽強的解釋,老旅長再次相信了,
“可以啊,李雲龍,真沒想到你小子學習能力這麼強,對了,你嶽父叫什麼名字?”
“田墨軒,以前平北大學中文係的教授。”
老旅長聽到田墨軒這三個字,愣了一下,
“居然是田教授,可以可以,如果是他教你,你有這個提升,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