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但寶金還是不死心。
她這幾天下來,真的是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她哭的很傷心,又很委屈巴巴的看向父親。
“爸爸,你快說話啊,他是你女婿,不能讓他走了,他走了女兒要怎麼辦啊!”
村長很想為女兒的幸福爭取一下,可是這麼多的軍官,他拿什麼去爭取啊?
“女兒啊,爹也想為你爭取一下,可你看他們這麼多人,爹也沒辦法啊,要不,咱們就算了吧。”
寶金大哭起來了,“俺都跟他拜堂了,俺就是他的人了,他走了以後俺還有誰要啊!俺還不如死了算了。”
在農村,沒講究什麼結婚證,但拜堂了,就是成親了,她就是容景丞的人了。
村長苦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看向傅南嬌,用祈求的眼神看她,“這位女同誌,你看,我女兒跟他已經拜堂了,那就已經是得到老祖宗允許了,天地可見,他們是夫妻。”
“要不,你讓她跟你們回去,做個小妾也行啊。”
老頭當這還是古代?還能納妾?什麼舊思想!!
寶金大喊一聲,“俺,俺當個小的也行,俺不挑。”
隻要能跟他走,彆說是做妾,沒名分她也願意。
容景丞現在的樣子,真是有一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他之前不僅沒有記憶,連腦子也是空白的,也就是說,他根本是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和她拜堂。
而且他的腿受傷了,說是拜堂,他就坐在輪椅上動都沒動一下。
說拜堂,那也不能成立。
傅南嬌現在的臉很蒼白,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她很累,現在她是咬著牙撐著的。
“村長,我沒有以破壞軍婚的罪名把你們抓起來,已經是很仁慈,你還想讓她給我男人當小妾?”
“我沒有那麼大的肚量,他隻有一個妻子,那就是我。”
村長,“可是,可是,全村人都知道我女兒跟他拜堂了,以後誰還會要她啊。”
傅南嬌笑了一聲,“村長,這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說一句不好聽的,就他女兒這樣子,嫁不出去是她自己的問題,跟雖人沒有任何關係,否則也不會留到現在還沒嫁。
傅南嬌不想把話說的難聽,也不想跟他們扯這些,她現在很累,她隻想和容景丞回去。
“景丞,我們回去吧,我好累。”
容景丞看媳婦的樣子,知道她很累,他強迫自己站起來,把她摟在懷裡。
“媳婦,我們回去。”
他又看向唐河和雷鎮,“唐指揮,雷指揮,後麵的事就麻煩你們了,我和我媳婦就先回去了。”
接下來的事,容景丞不想插手。
唐河,“來人,過來扶著容師長,把他們直接送回軍營,找軍醫給容師長看看。”
“容師長,傅同誌,你們先走,晚一點我去找你們。”
容景丞和唐河他們相處的還不錯,幾人年齡也差不多,沒有那麼多的架子。
臨走前,傅南嬌還是問了阿布要不要一起走。
阿布很堅定搖頭,他不會離開村子,永遠也不離開。
傅南嬌也沒有在堅持,他不走總不能把他綁走吧。
她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都塞給阿布,少說也有一百多塊錢。
阿布有這些錢,隻要他不亂花,他能用大半輩子的。
當然,傅南嬌是背著人給的,要是被村民們知道阿布有這麼多錢,肯定會找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