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獻舉起左手示意亮棍閉嘴,把手裡的雪茄在煙灰缸裡一摁,哢嚓一聲。川仔明擺著是在拆他的台。
亮棍說得沒錯,他就是衝著他的位置來的。
“好,我這個人也很講理。如果大家覺得心寒,想換領導,覺得誰合適可以投票。”
這話一說出來,川仔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收斂了。亮棍急切地喊道:“包先生!”
包文獻又一次揚起了手,他的眼神變得惡狠狠的。
亮棍趕緊閉上了嘴,轉頭對著川仔怒吼:“算計我可以,但你連包先生都敢算計,這也太過分了吧!”
“你彆太囂張了!我算計誰了?”川仔冷哼一聲,“既然包先生都這麼提議了,那要是有合適的人選,咱們就投票決定吧。”
說完,他把手舉了起來:“我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也想帶著兄弟們闖出一片天地。希望大家能選我。”
大家互相看了看,場麵靜悄悄的,過了叁十多秒,新韓的大佬阿耀把手舉了起來。
“我選川仔。”
他這話剛一出口,場麵立馬就炸了。亮棍拍著桌子罵了一句臟話,氣呼呼地瞪了阿耀一眼。包文禮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卻在琢磨著找阿耀一起去爬山的事。
其他人看到阿耀舉手,那些立場不堅定的老大們也跟著把手舉了起來。亮棍一看這情形,急眼了,開始破口大罵。
“包先生把叁聯幫帶到今天這個地步,讓咱們過上了好日子,你們竟然選川仔?你們這幫白眼狼,真是祖宗都給你們丟臉!”
說到這兒,他指著阿耀,氣憤地說:“我要帶著兄弟們去找他們討個公道!”
“有能耐你就來!”
“誰怕誰!”
這時候,包文禮拿起杯子又重重地放下。
今天的會議走向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看來他真的是老了,連手下被買通了都不知道。
“砰”的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包文禮。
“行了,就這麼定了。叁個月後換人。”包文禮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了。
雖然他心裡一百個不樂意,但現在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會議結束後,亮棍的手下,那個挨過打的蛋黃仔,繞來繞去來到了一個小巷子裡,確認沒人跟蹤後才敲門進了一個老宅。
裡麵幾個小弟正在搬東西,正堂裡有一個像小山一樣的壯漢,手裡拿著幾百根點燃的香,正在供奉關二爺。
“豬哥。”
蛋黃仔嘿嘿一笑,“咱們的計劃成功了,包文禮被踢出焗了,上台的是川仔那家夥。豬哥,皇蒂在香江又有麻煩了,聽說他進警焗了,是真的嗎?”
來到宛宛後,陳鬆給了豬猴組合五個特種生化人和六個戰鬥生化人。
五個特種生化人分散在各個社團裡,六個戰鬥生化人則跟著豬猴組合行動,成了他們建立勢力的得力助手。
現在,他們在這些生化人的幫助下,已經控製了五個區域,手下有叁四百人。雖然人數比不上叁聯幫,但靠著陳鬆的資金支持和模仿香江的錄像廳、遊戲廳,他們在宛宛也算站穩了腳跟。
為了對付叁聯幫,他們想出了這個計策——給野心勃勃的川仔創造機會,讓亮棍去挑撥包文禮,試探川仔。
包文禮嘴上總喊著要團結,但實際上一點也不團結,什麼事都斤斤計較。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受傷的肯定是叁聯幫。
到時候,他們就能趁機撈好處,這計劃簡直完美無缺。
“行,做得真漂亮。”大豬陳啯漢插好香後,走到蛋黃仔身旁,“坐這兒歇會兒。”
蛋黃仔隨手拉了個小凳子坐下,問:“豬哥,聽說皇蒂在香江又闖禍了,還被抓進差佬焗了,是不是真的?”
陳鬆在眾兄弟心裡那就是老大,特彆是像蛋黃仔這樣的,簡直就是陳鬆的鐵杆粉絲。
對創造他的那位大哥,那敬仰之情就像江水連綿不絕,擋都擋不住。哪怕現在隔海相望,也得時刻關注著。
“是,不過人家又出來了。”陳啯漢笑了笑,“鬆哥把那地方當家,進去跟串門似的。說起來,這兒可比那邊差遠了。”
要不是那些可惡的東星餘黨搗亂,他和猴子說不定還在那邊一起玩傳奇呢。有時候接到馬克西馬、克拉克他們的電話,手都激動得發抖。
特彆是這次不知鈥舞帶人衝進大頭仔的地盤,砍倒一片人,抽了一整盒煙,那叫一個痛快。
真想跟他們一起乾,媽的!
“就是,那邊多帶勁,一說自己是鬆哥的小弟,立馬就有人給你敬禮,豎大拇指。現在...唉。”蛋黃仔說著,眼裡全是懷念。
陳啯漢翻了個白眼:“怎麼著,跟我在一起還委屈你了?”說著,用他那跟蒲扇似的大手拍了拍蛋黃仔的肩膀。
蛋黃仔疼得直皺眉頭,這肩膀都快被拍廢了,媽的。趕緊求饒:“豬哥我錯了,跟著豬哥挺好的。我相信豬哥能帶咱們闖出一片天。”
“這還差不多。”陳啯漢滿意地收回手,“明天宣武的ktv開業,肯定得有事。我先睡了,你快回去,彆讓那幫小混混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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