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月初九到正月十四。
一共六天時間。
趙全軍他們天天都在外麵捕抓馬鹿和梅花鹿,有時候運氣不好,一頭鹿都碰不上,有時候卻能碰到二十幾頭馬鹿組成的鹿群。
六天時間,一百發麻醉彈全部都用上了。
而且都是趙全軍自己拿著麻醉槍射擊這些馬鹿、梅花鹿。
命中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隻有一發麻醉彈沒有打中奔跑過程中的馬鹿。
其他麻醉彈都奏效了。
養鹿廠裡的梅花鹿一下變成了三十六頭,馬鹿也有八十二頭。
現在馬二滿一個人已經照料不過來了,馬荒子又找了馬蹄屯幾個乾活利索、學習能力強的婦女到養鹿廠來幫忙。
“蘇萌,今天你和我一起回城,卡車也要還回去,梁子拿一百塊錢給林場會計,咱們不能白用他們的車。”
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
趙全軍肯定要回城跟家裡人一起過節。
蘇萌自然也要回去,另外養鹿廠的事情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趙全軍昨天就接到了孟育良的電話,說調研組已經回市裡去了。
調研報告是陳思路這位新縣長寫的。
具體內容是什麼,孟育良也沒法看,整個調研組的態度也是非常曖昧。
“等過完十五,還能回來抓鹿嗎?我覺得好有意思啊!”
蘇萌這一個星期都快玩瘋了,每天都能開車,而且還能在野外吃最好吃的野味,看最美麗的風景。
但趙全軍就算有時間再抓鹿,他也不會抓了。
“抓個屁,我現在正發愁呢,現在有一百多頭鹿,可是馬蹄屯也沒個獸醫,你在縣裡認識有獸醫嗎?”
趙全軍在獸醫這一領域不認識人,他對公社的赤腳醫生也不是很信任。
要是能夠為養鹿廠找來一位合格的獸醫,那這個廠子最大的問題就解決了。
萬一這個獸醫還懂一點飼養梅花鹿和馬鹿的知識,那就算後麵省裡的調研組來馬蹄屯調研,趙全軍都不會害怕。
“我怎麼會認識獸醫啊,你想找獸醫就去公社畜牧獸醫站找啊,縣城裡的獸醫站聽說還有大學畢業的呢。”
蘇萌不認識什麼獸醫,她也隻能讓趙全軍去獸醫站找獸醫。
趙全軍不是不知道獸醫站,他這不是想找個熟人,好把對方忽悠到馬蹄屯來常駐。
“那就等過完節,我找孟書記問問,能不能調一個獸醫來咱們這兒,就怕人家不願意來。”
聊完獸醫的話題。
趙全軍收拾了下東西,就和蘇萌一起開吉普車回城了。
至於那輛大卡車,梁子會去林場找司機開回去。
............
興安縣城,夕陽的餘暉灑在雪地上,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
一架直升飛機如鋼鐵巨鳥般,穩穩落在武裝部那寬闊的操場上,螺旋槳卷起的氣流,吹得地上的雪花簌簌作響。
直升飛機的艙門緩緩打開,兩個身姿挺拔、穿著筆挺軍裝的軍人邁步走下。
其中一人,麵容冷峻,眼神深邃,正是國安局副局長林峰。
另外一個,也並非如旁人猜測的那般是將軍、校官,和林峰一同來到興安縣的,是國安局局長莫正國。
他比林峰還要嚴肅,眉頭微蹙,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二人從直升飛機上下來後,便開始指揮著旁人,從飛機上小心翼翼地搬運一個個箱子。
六個大箱子被依次搬了下來,整齊地擺放在操場上。
莫正國緊緊盯著這六口箱子,目光如炬,仿佛要將箱子看穿一般,隨後,他轉頭看向林峰,語氣低沉而嚴肅地說道:“這六百萬盧布我們湊了半個月,萬一要是玩沒了,你跟我就等著坐牢吧。”
林峰神色鎮定,目光沉穩地迎上莫正國的視線,聲音低沉且篤定地回道。
“莫局放心,趙全軍在情報工作上向來經驗豐富,行事極有分寸。”
“他知道這六百萬盧布的分量,更明白此次任務對龍國的重要性,絕不會將其弄丟,定會從大熊國換回龍國翹首以盼的關鍵資料。”
莫正國緩緩地點了點頭,那動作仿佛帶著千鈞的思索與考量:“趙全軍要是真能把握好,那這趟任務就成功一半了。”
“這六百萬盧布,可是無數同誌的心血,也是龍國邁向新征程的關鍵助力啊。”
說罷,他輕輕拍了拍身旁武裝部負責人的肩膀,神色凝重地吩咐:“立刻安排一個班的戰士,把這六百萬盧布送到機密室去,二十四小時換班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