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內想要完成這個工作,難度很大啊。”
“我剛才看過這份材料,按照材料內設計的路線,這次構建五縱五橫再加上三環的路段工程量,如果正常施工的話,最起碼也要5年甚至6年左右的時間。”
“現在壓縮到23年的時間,等於是把速度提升到了原來的兩倍,我們很難保證工程的進度啊。”
會議室裡。
黎衛彬說完,眾人先是沉默了許久。
隨即新任市委副書記趙承澤才緩緩開口說道。
聞言眾人紛紛點了點頭,不過趙承澤說完也沒有繼續發表意見,他心裡門兒清,知道這個事情黎衛彬既然敢提出來,那就說明事先肯定跟許平洋有過溝通,既然許平洋沒有反對,這個事情也就是定了方向,無非就是時間的問題有待商榷。
但是在他看來,兩三年的時間就想完成如此規模浩大的基建工程,說句不客氣的話,這已經算得上是好大喜功了。
此刻。
見趙承澤開了一炮就陷入了啞火的狀態,眾人哪一個不是人精,當然能猜出來事情的大方向肯定是定了。
所以立馬紛紛發言對這個時間的問題進行討論。
然而看著整個會議的畫風突然變成了討論兩三年內能不能完成整個工程,而不是這個工程有沒有必要,能不能實施,說實話許平洋心底是有些感慨的。
正所謂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
從工作傳承和乾部薪火相傳的角度來看,培養黎衛彬責任擔當的確是他這個書記的責任之一,隻是黎衛彬如此迅速地站穩腳跟,並且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影響甚至決定常委會的走向。
這種成長速度,許平洋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
當然,就眼下而言,扼殺這種成長對他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了,既然如此,反倒不如徹底支持黎衛彬搞經濟建設。
其實人就是如此,站在什麼位置說什麼話。
他許平洋的仕途生涯已經不多了,一旦卸任,不管黎衛彬能不能接任書記,對他個人來說其實都沒有影響。
但是身前身後事,人圖一個什麼?
他許平洋確實不會受到什麼影響,但是他還有兒女後代,還有一堆故人下屬在九原。
未來的九原,不會姓許,而是會姓黎啊。
想到這裡,許平洋掃了一眼爭吵得麵紅耳赤的眾人,突然抬起手敲了敲桌麵。
見整個會議室裡驟然安靜下來,這才扭頭看相身側的黎衛彬說道:“黎市長,關於這個時間的問題,你是怎麼看的?”
聞言黎衛彬推了推麵前的文件。
沒有任何遲疑,嘴裡立馬蹦出來一句差點讓眾人直接跳起來的話。
“許書記,真要我說的話,兩三年其實還是誇大了,我們真正能用得上的時間可能隻有不到一年半左右。”
嘩啦一聲。
整個會議室裡頓時一下子就變的騷動起來。
一年半!
在很多人看來,這完全就是不合理的。
畢竟要想在1年半的時間裡完成工作量如此巨大的基建工程,怎麼可能。
如此短暫的時間,怎麼確保工程的質量問題?
不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