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削砍出的木板跟木棍拚接成一個類似風車結構,隨後將其埋在地下,一直連接到窯爐底部。
風扇是手動的,像是鑽木取火那樣來回搓動木棍,木棍下方的風扇就會產生氣體,順著泥巴造的通道直達火爐,每煽動一下強大的氣流就會令爐內火焰升騰產生更高溫度。
這次我做了足足十個陶器粗胚,其中有七口大大小小的鍋碗,跟三隻杯子。
上次的經驗告訴我,越是形狀結構簡單越容易燒製成功,所以這次的陶器沒有任何把手等部位,並且做的壁儘可能厚薄均勻。
點燃下方木炭,將填柴口用泥巴縮小後,我蹲在地上開始搓動鼓風機。
為了增加效率,這鼓風機把手我做的上粗下細,並且用柔軟的藤蔓皮纏繞,而底部的風車直徑足有四五十公分,輕輕搓動就會產生足夠的氣流,這點從爐內忽明忽閃的火焰不難看出。
我耐心的搓動著,這工作並不是很累,但也架不住一整天的持續搓動。
將近傍晚,我的肩膀、後背、腰肢都酸痛無比,兩條腿長時間盤坐就像有螞蟻在經絡裡爬動一樣。
接近傍晚,我停止搓動,甩了甩胳膊聳聳肩膀,又站起身來扭了扭酸痛的腰。
這次燒製從早晨幾乎持續到傍晚,大概有十個小時左右,並且有鼓風機加持,相信火爐裡的陶器瓷化程度必然比上次強出許多。
想了想覺得還不夠,於是又往火爐裡加滿木炭繼續燒製一晚上。
這一天可謂給自己累壞了,渾身酸脹睡覺都不知道該用什麼姿勢,甚至連夢裡雙手都在不停搓動......
十一月二十三日。
昨日的勞累使我難得的睡了個懶覺,日上三竿才從地上爬起。
大臂跟肩膀似乎更加酸疼了,一使勁就止不住齜牙咧嘴。
我打開房門來到窯爐前,爐內的炭火早已熄滅,伸手摸了摸開裂的窯身依舊溫熱。
此時開窯怕溫差過高導致陶器開裂,於是耐心等到下午窯身冷卻下來。
今天身上實在酸痛,一整個下午就坐在窯邊、望著遠處的海麵上發呆,這段時間以來我每天都會盯著那裡看,希望會出現過往的船隻,可惜整片海麵就像是鬨鬼一般,沒有半艘船隻的影子。
小心翼翼的破開土窯,這次裡麵陶器的情況明顯比上次要好太多了。
除了一隻碎裂掉的大碗之外,其它陶器都完好無損,並且表麵泛著微微亮光。
我先取出一隻小杯子,入手沉甸甸的,用手指關節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脆響,瓷化程度明顯比之前那隻碗要高得多。
十分鐘後我興高采烈的望著地上擺放的六隻陶器開心不已。
沒錯,這次燒製非常成功,十個粗胚燒成六隻陶器,其中有兩口直徑三四十公分的鍋,兩隻十公分的碗跟兩隻五公分的杯子。
我將其盛滿水靜置,一段時間後發現其使用性完全沒有問題,不管用來盛水、燒水或是煮飯都得心應手。
至此,我那隻珍貴的大湯勺終於可以得到休息,而我也可以用這些陶器來蒸煮海水,提煉海鹽。
最近越發感覺身體乏力、使不上勁,很大原因是因為營養不良、缺鹽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