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辦公室的氣氛因為林凡的堅持而變得異常凝重。
張明輝擦了擦額上不斷滲出的汗珠，對小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去查。
小劉在電腦上飛快地敲打了一陣，很快抬起頭，麵帶難色：
“張主管，業主係統裡查不到叫李燕的，3棟附近也沒有符合這個名字和年齡段的業主。
相似年齡段的李姓女士倒是有幾個，我把照片調出來您看看？
不過都不是住在3棟附近的，登記信息也對不上。”
幾張像素不高的女性照片顯示在旁邊的屏幕上，林凡隻冷漠地掃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都不是。”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張明輝額角的汗冒得更凶了，他強自鎮定，試圖尋找合理的解釋：
“會不會是……是近期新搬來的租戶，我們這邊信息錄入還沒那麼及時？
或者，是某位業主的親戚朋友，臨時過來探訪的？”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淬了毒的利刃：
“探訪親戚？會鬼鬼祟祟，連自己要探訪哪一戶都說不清，還需要物業‘協助’破門？
張主管，這種漏洞百出的解釋，你自己聽著，不覺得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張明輝被噎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穿著校服的年輕人，邏輯清晰得可怕，言辭犀利如刀，眼神更是帶著穿透一切的銳利，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糊弄過去的。
“彆浪費時間猜了。”
林凡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斬釘截鐵地說道，
“直接調監控！小區大門入口，3棟的單元門，電梯，地下車庫，以及我家門口的走廊，我要看看這個所謂的‘李阿姨’，
究竟是怎麼進來的，在我家門口又磨蹭了多久，到底都乾了些什麼齷齪事！”
張明輝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但迎上林凡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對一旁已經嚇得快丟了魂的保安小王厲聲吩咐道：
“小王，你……你還愣著乾什麼！馬上去監控室，讓老李把今天下午兩點到四點，3棟單元樓以及小區幾個主要出入口的相關監控錄像，
全部調出來，立刻、馬上接到我辦公室這台大屏幕上！”
小王如蒙大赦，又像是逃離瘟疫般，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了辦公室，那狼狽的模樣，仿佛身後有猛虎在追。
等待監控調取的時間裡，辦公室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凡一言不發，雙臂抱在胸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那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壓得其他幾個物業工作人員連大氣都不敢喘，手頭的工作也做得心不在焉，耳朵卻都豎得老高，緊張地關注著事態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