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時營業的足療店,這聽起來就不太靠譜,我不禁苦笑。
沒忍住側頭看了看董姝予,隻見她眼睛亮晶晶的,興致高漲。
我對此並不意外,她本就好奇心旺盛。
此刻的她,和重生前我第一次帶她去足浴時的表情如出一轍。
其實重生前,我們常一起做足療。
在我家附近的足浴店,她甚至有熟悉的技師。
不過那都是2020年左右的事了,那時足浴店經營穩定且規範,男女結伴去做足療已是屢見不鮮。
當時的董姝予也是充滿好奇,不停地追問我:“什麼是92?95又是什麼意思?怎麼還有上無?有沒有100……”想到這些,我不由得心生感慨。
我一邊專注開車,一邊留意街邊靠譜的足療店。
但在2005年,這類規範的店麵沿途我倒真沒看到。
等開到董姝予說的這家鳳仙足道館門口時,我看著這家門臉鬆了口氣。
門臉並不小,透過“鳳仙足道館”的玻璃門望去,裡麵的迎賓廳燈火通明,我頓時安心不少。
畢竟我很擔心董姝予說的是那種門臉不大,裡麵亮著粉燈,沙發上再坐著長發裸腿大胸……
到時候雖然對方因為我們一男一女去,不會亂推亂七八糟的項目。
但“鳳仙”這兩個字,總讓我覺得不太靠譜,再加上24小時營業,我擔心進去後技師連足療都不會做,那就尷尬了。
我將車穩穩停在“鳳仙足道館”門口的車位上。
帶著董姝予剛踏入店門,一股淡淡的熏香撲麵而來。
一位身著整潔製服的年輕小夥立刻迎了上來,見我和董姝予年紀不大且是一男一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淡然詢問道:“歡迎光臨,有熟悉的技師麼?”
我掃了眼水牌,不禁抿起嘴角回應:“沒有,找個安靜雙人的包間,兩個人基礎足底按摩。”
年輕小夥點點頭。
……
在年輕小夥的引領下,我們來到一個安靜的包間。
年輕小夥熟練地隨手打開燈,暖黃色的燈光瞬間填滿了整個包間。
服務員告知我們技師馬上就到後便離開了。
董姝予像個好奇寶寶,眼睛滴溜溜地四處打量著包間。
隨後,她的目光被牆上掛著的液晶電視吸引,眼神中滿是詫異。
顯然,包間裡的一切對她來說都無比新奇。
我走到兩張按摩床中間,掃了眼按摩床,還挺乾淨。
“哥哥,這個需要換上嗎?”董姝予手裡拿著浴服,麵露遲疑。
我見她有些躊躇,忙邊走過去關門,邊打趣道“那你換吧,我給你擋著?”
我關上門,剛要回頭,瞥見門上小窗上方的掛鉤,不禁愣了一下。
“哼,你擋著有什麼用?那不都讓你看了嗎?”董姝予不滿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遲疑道:“彆換了,就穿現在的衣服就行。”
董姝予又好奇指著包間內的水牌問:
“這裡不隻按腳嗎?這個柔式和泰式是什麼?還有這個水韻意境和浪漫瑜伽……”
我瞬間頭大,忙擺手道:”我也不懂,我家那邊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