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淡的氛圍感覺和家中一樣,沉悶不已。
餘似橋放下筷子起身,許銀河好奇的看了眼他的背影,一言不發的繼續吃。
他拿著兩個杯子和一瓶酒回來了。
孤男寡女給她倒酒,餘似橋你不對勁。
她其實也想喝點,這個年過的一點都不快樂。
許銀河端起杯子一飲而儘。
餘似橋眼睛都直了,這麼虎?
許銀河以前都是小口小口的抿,一起吃飯的時候,一杯酒都不會喝完。
“少喝點,沒讓你當水喝。”餘似橋給她續杯,但隻倒了三分之一。
許銀河一杯酒下肚,白皙瑩潤的臉頰爬上一抹酡紅,她托著下頜,眼神迷離的盯著餘似橋,“你來找我,是不是隻想滿足你的身體需求啊?”
這是什麼話?
餘似橋深吸一口氣,“不是。”
“我覺得你是!”
“寶貝,你誤會我了,我是擔心你一個人過年心情鬱悶,特意來陪你的。”餘似橋知道她沒回許家之後,就馬上來找她了。
她想要一個家,全國都在闔家團圓的日子,她獨自一人,應該會想有人陪著。
“不然怎麼會隻談戀愛不結婚呢……”許銀河迷迷醉醉的晃著酒杯,“哼,渣男,橋橋是渣男。”
她嬌憨軟糯的一聲輕哼可愛到了餘似橋的心坎裡。
他以前隻是沒有結婚的想法,但他絕對沒有渣她。
一心一意,送房送車,要啥買啥。
“為我們逝去的愛情乾杯!”許銀河臉頰微醺,笑盈盈的舉起酒杯,“CheerS!”
說實話,餘似橋不想乾杯。
這敬酒詞不是他想要的。
許銀河見他不動,“不乾算了,我一個人喝,一個人住,等我籌夠錢,我就把這房子的的錢還給你……”
“我不要你的錢,送給你的就是你的,就算以後我們沒有複合,我也不需要你還錢。”餘似橋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們之間沒必要算得那麼清。
在一起三年,就算分開,這房子也是她應得的。
“你好大方……”許銀河喝著小酒。
物資上的東西都願意給,心靈上的需求視而不見。
這就是餘似橋以前給她的愛。
許銀河再次一飲而儘,自己拿起酒瓶倒酒。
餘似橋不陪她喝,她一個人喝了大半瓶。
餘似橋心裡不是滋味,那四個字聽起來不像是誇獎,倒像是一種諷刺。
“喝酒不是你這樣喝的,你這樣在外麵喝酒,會吃虧的。”餘似橋拿過酒瓶,“我陪你喝。”
“不要你陪!”許銀河紅著眼搖頭,“我自己可以!”
“喝酒你當然可以……”
“我也可以找彆人結婚啊……”許銀河歪頭,“我這麼美,願意和我結婚的男人多的是,餘似橋你錯過了,你被paSS掉了。”
餘似橋臉色微沉,“那是真可惜。”
他不是說著玩的,是真的覺得可惜。
人好像總是這樣錯過,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失去之後才知道原來他那麼重要。
原來對婚姻的恐懼根本比不過與她徹底分開的恐懼。
他走到許銀河身邊,身體半蹲,輕輕的抽走她手裡的酒杯,與她迷離的目光對視,嗓音低沉,“寶貝,我排第一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