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是來學技術的,你擱這放技能呢?_重生四合院從悟性逆天開始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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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是來學技術的,你擱這放技能呢?(1 / 1)

護城河的日頭爬過柳梢時,何雨柱的竹竿第三次揚起。魚線在水麵拉出銀亮的弧線,魚竿彎成滿月,釣鉤上的酒米還沾著星點水珠——這是他今兒打下的第三個窩子,就在老爺子方才坐過的柳樹根旁。

“柱哥兒,這竿子能撐住嗎?”閻解放蹲在鐵皮桶旁,手指頭捏著桶沿的白堿印子,眼睛瞪得老大。他親眼看見魚漂猛地沉進水裡,何雨柱手腕子一翻,竹竿就跟吃了秤砣似的往下墜,水麵“咕嘟咕嘟”冒起串泡,驚得岸邊的綠頭鴨撲棱著翅膀飛遠了。

何雨柱沒吭聲,小臂肌肉繃得瓷實,竹竿在掌心轉了半圈——這是師傅教的“卸力法”,順著魚的衝勁晃竿,免得線斷鉤跑。老爺子搬著馬紮湊過來,棗木魚竿靠在樹上,煙袋鍋子在鞋底磕得“咚咚”響:“小夥子,這是碰著‘老蹲子’了吧?”

“您說這鯉魚?”何雨柱笑了笑,手腕突然發力,一條金紅色的鯉魚破水而出,魚鱗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魚尾甩起的水花濺在閻解放手背上,涼絲絲的,“昨兒打窩子時瞅見水草動,估摸摸著底下有貨。”

閻解放數著桶裡的魚,手指頭在鐵皮上敲出“當當”的響——加上這條兩斤多的鯉魚,何雨柱已經釣了三條大魚、十七條鯽魚,最小的鯽魚也有巴掌長,擱在往常,這夠閻家吃三頓了。他忽然想起柱哥兒說的“釣技3級”,可眼前這哪是“技術”,分明是“本事”,實打實的本事。

“解放,往後學釣魚,先學打窩。”何雨柱往新窩子撒酒米,小米混著碎玉米碴子落進水裡,驚起幾尾小魚啄食,“窩子打得好,魚群跑不了;窩子打偏了,蹲一天也是空。”

閻解放使勁點頭,掏出個皺巴巴的筆記本,用鉛筆頭在扉頁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窩子圖”。老爺子瞅見本子上的塗鴉,笑出了核桃紋:“老兄弟,你家解放這是要記‘釣魚經’啊?”

閻埠貴剛釣上一條小鯽魚,聽見這話,把魚往桶裡一丟,旱煙袋往嘴角一抿:“咳,孩子家圖個新鮮,哪能跟柱子比——人家這是得了真傳的。”

這話聽得老爺子來了興致,他往何雨柱身邊挪了挪,馬紮腿碾過岸邊的青苔:“小夥子,你這酒米咋泡的?咋就招得大魚紮堆?”

“曲酒泡小米,加了點紅糖和碎蚯蚓。”何雨柱擦了擦手,從鐵皮盒裡捏出把酒米,掌心還沾著淡淡的酒香,“紅糖招魚,蚯蚓腥氣打窩,倆味兒一混,大魚聞著就來了。”

老爺子接過酒米搓了搓,手指頭縫裡漏下金黃的顆粒:“難怪呢,我就說咋你下竿就來魚——合著是給魚擺了桌‘酒席’。”他忽然想起啥,從帆布包裡掏出個玻璃罐,裡頭裝著炒香的麩皮,“你嘗嘗我這窩子料,炒麩皮加香油渣子,釣鯽魚還行,遇著大魚就沒轍。”

何雨柱接過罐子聞了聞,香油渣子的香味混著麩皮的焦香,確實是釣鯽魚的好料:“大爺這料釣鯽魚沒得說,要是想釣大魚,得加點‘重口味’的——比如碎田螺、蝦殼,砸成粉摻進去,腥氣重,大魚扛不住。”

老爺子眼睛一亮,掏出煙袋鍋子往何雨柱跟前遞:“小夥子,要不咱搭個夥?你教我釣大魚,我教你認水草——這護城河水底下的暗草甸子,我摸了十年了。”

“成,回頭我給您送兩條鯉魚過去,您教我瞅準魚道。”何雨柱接過煙袋,卻沒點,隻是在手裡轉了轉——師傅說過,“煙能提神,卻也誤事”,釣魚時他向來不碰這玩意兒。

閻解放蹲在旁邊,把兩人的對話全記進了本子,連“碎田螺砸粉”都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田螺圖。他忽然想起柱哥兒甩竿時的利落勁兒,忍不住問:“柱哥兒,您甩竿咋就那麼準?我今兒甩了十次,九次掉蘆葦蕩裡。”

“甩竿靠腕子,不是靠膀子。”何雨柱拿起竹竿,手腕子輕輕一抖,魚鉤劃過拋物線,精準落進窩子中央,“就跟炒菜顛勺似的,腕子活了,物件兒就聽使喚了。”

閻解放依樣畫葫蘆,可竹竿在他手裡跟根麵條似的,魚鉤“啪嗒”掉進了岸邊的蘆葦叢,驚起幾隻灰撲撲的野鵪鶉。老爺子看著直樂,用煙袋鍋子指了指何雨柱的手:“小夥子這手,是握菜刀的手吧?瞧這虎口的繭子,跟我當年握船槳時一個樣。”

“大爺眼神毒。”何雨柱笑了,掌心的繭子蹭過竹竿,粗糲的觸感讓他想起鴻賓樓的灶台——每天顛十斤重的鐵鍋,腕子早練出了巧勁,甩竿時自然穩當。

日頭到了頭頂,河麵上泛起細碎的金光。何雨柱的鐵皮桶裡已經堆了半桶魚,最大的鯉魚壓得桶底的鐵皮“滋滋”響。閻埠貴釣了五條小鯽魚,蹲在柳樹下抽煙,眼睛時不時往何雨柱的桶裡瞟——他今兒算是瞧明白了,這釣魚跟做人一個理兒,看著簡單,裡頭全是門道。

“柱哥兒,您說這魚咋就認準了您的鉤子呢?”閻解放蹲在桶邊,看鯉魚擺尾濺水,忽然想起賈東旭落水的事,“該不會是……有啥說道?”

“能有啥說道?”何雨柱把新釣的鯽魚摘鉤,魚嘴上還掛著顆酒米,“魚餓了要找食,咱把食擺好了,它自然就來了。就跟人似的,你掏出真心,人家才樂意跟你處。”

這話讓老爺子猛地抬頭,煙袋鍋子上的火星明滅了兩下:“小夥子這話在理!早年我在運河上跑船,見過太多耍心眼的,到頭來不如實在人走得遠。”

閻埠貴聽著,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他號稱“閻老西”,最會算小賬,可今兒在河邊坐了半晌,看著何雨柱釣魚、教解放甩竿,忽然覺得這小子比自己透亮多了。就說那酒米吧,換作旁人,早藏著掖著了,可何雨柱不僅教了老爺子,還把配方說了個明白。

“三大爺,您要是想釣大魚,下午換個深水區。”何雨柱指了指河中央的蘆葦蕩,“那兒水色發暗,底下有老魚窩,用田螺粉打窩,保準來貨。”

閻埠貴連忙點頭,掐滅了手裡的旱煙:“成,聽你的!解放,把咱那半塊剩饅頭拿來,給柱子墊墊肚子。”

“爸,那是我留著喂魚的!”閻解放嚷嚷著,卻還是從帆布包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頭是塊硬邦邦的雜麵饅頭,“柱哥兒,您湊合吃點,我媽說您愛吃帶蔥花的。”

何雨柱接過饅頭咬了口,蔥花的香味混著麥麩的粗糲,在嘴裡散開——這年月,雜麵饅頭算不得好東西,可閻解放攥在手裡半上午,油紙包都暖烘烘的,透著股子熱乎勁兒。他忽然想起雨水,小丫頭最愛吃帶蔥花的饅頭,回頭得給她留兩塊。

下午的太陽有點毒,老爺子戴上了草帽,何雨柱把襯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淺褐色的燙疤。閻解放瞅著那疤,想起柱哥兒說過“在廚房被滾油濺的”,忽然覺得這疤跟勳章似的,比他爸口袋裡的鋼筆還讓人服氣。

“柱哥兒,您說我啥時候能像您一樣,下竿就來魚?”閻解放盯著何雨柱甩竿,看他手腕子翻得跟花似的,心裡直癢癢。

“等你把這竹竿甩成自己的手指頭,就行。”何雨柱笑了,忽然看見魚漂輕輕點了三下,“來了——看好了,提竿要穩,彆慌。”

閻解放屏住呼吸,隻見何雨柱手腕子微微上揚,竹竿劃出道弧線,一條銀白的鯿魚破水而出,魚鰭在陽光下閃著藍光。他忽然想起課本裡學的“庖丁解牛”,此刻的何雨柱,可不就跟那庖丁似的,手裡的竹竿就是解牛的刀,一舉一動都透著股子渾然天成的利落。

“柱哥兒,我算是明白了。”閻解放忽然一拍大腿,把老爺子嚇了一跳,“您這哪是釣魚啊,分明是跟魚‘嘮嗑’呢——您知道它們愛吃啥、愛待哪兒,人家就樂意跟您走。”

何雨柱被逗笑了,指了指水裡的魚漂:“釣魚跟做人一樣,得摸準了對方的心思。你看這魚漂,點三下是試探,沉下去不動是咬鉤,跟人說話似的,得懂‘眉眼高低’。”

老爺子聽著,忽然想起自家孫子,那小子整天跟胡同裡的孩子瘋跑,哪懂這些“眉眼高低”。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小夥子雖說年輕,卻比許多同齡人通透,難怪能把日子過成這樣——手裡有本事,心裡有分寸,走到哪兒都吃得開。

夕陽把河麵染成了橘紅色,何雨柱開始收拾東西。鐵皮桶裡的魚撲棱著,濺出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褲腳。老爺子往自己的魚簍裡裝了三條鯽魚,又悄悄往何雨柱的桶裡塞了兩把炒麩皮:“小夥子,這麩皮炒的時候加了點香油,你留著打窩,比我那罐子裡的香。”

“謝大爺,回頭我給您送塊醬牛肉過去。”何雨柱收下麩皮,想起鴻賓樓的醬缸,師傅調的醬汁兒,配著這麩皮打窩,怕是能把河裡的大魚全招來。

回程的路上,閻解放扛著竹竿,鐵皮桶在手裡晃悠,桶裡的魚撞得鐵皮“當當”響。他忽然想起柱哥兒說的“釣技3級”,雖說不懂是啥意思,但看著桶裡的魚,心裡透亮——有些本事,不是靠嘴說的,是靠手裡的竿子、腳下的地、心裡的琢磨,一點點攢出來的。

四合院的青磚地在夕陽下泛著暖光,何雨柱剛進院門,就看見雨水蹲在井台邊,小辮兒上彆著朵剛摘的蒲公英:“哥,三大媽給了我塊糖,我給你留了半塊!”

“哥不愛吃糖,你留著吧。”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把鐵皮桶往地上一放,桶裡的鯉魚甩尾濺起水花,驚得雨水“呀”了一聲,躲到他身後,“今兒釣了大魚,哥給你燉魚湯喝,加豆腐,還有蔥花。”

雨水趴在桶邊看魚,小手指頭戳了戳鯉魚的背鰭:“哥,這魚好大呀,比東旭哥釣的那條還大!”

何雨柱笑了,抬頭看見易中海拎著鳥籠從屋裡出來,畫眉鳥在籠子裡撲棱翅膀。他忽然想起老爺子說的“摸準魚的心思”,其實人也一樣——易中海想拉攏他,賈張氏想占他便宜,可他心裡清楚,自己的日子,得像釣魚一樣,穩當些,實在些,才能釣上真正的“大魚”。

夜色漸深,四合院的燈一盞盞亮起來。何雨柱在灶間殺魚,刀刃在魚腹上劃過,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雨水蹲在旁邊,手裡攥著半塊糖,看哥哥剖魚的手法利落,忽然覺得,有這樣的哥哥在,啥事兒都不用怕——就像今兒河裡的魚,不管多大、多滑,都逃不出哥哥手裡的竿子。

窗外,月亮爬上了柳梢頭,護城河的水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何雨柱把燉好的魚湯端上炕,白花花的湯麵上漂著蔥花和豆腐塊,香味混著夜色漫開來。閻解放趴在自家窗台上,聞著香味直咽口水,忽然想起柱哥兒說的“釣技3級”——或許,這“3級”不是啥玄乎的東西,就是把一件事做到底、做到好,做到連魚都“服”了。

而河邊的老爺子,此刻正坐在自家小院裡,把何雨柱給的酒米裝進製好的陶罐。罐子裡的小米泛著曲酒的香味,混著紅糖的甜,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他忽然笑了——今兒遇著的這個小夥子,怕是跟這酒米似的,看著普通,裡頭卻藏著讓人挪不開眼的“香”。

這一晚,四合院的故事還在繼續,就像護城河裡的水,一波波往前湧。而何雨柱知道,屬於他的“釣技”,才剛剛升到3級,往後的日子,長著呢,總有更多的“大魚”,等著他用手裡的竿子,穩穩當當地釣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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