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謝謝你啊,送我到這兒。”她停下腳步,真誠地向何雨柱道謝。
“跟我還客氣啥,”何雨柱笑了笑,“以後你就是東旭哥的媳婦,咱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都是一家人。”
就在兩人準備道彆時,一個黑影突然從旁邊的牆根下竄了出來,“蹭”地一下跳到何雨柱麵前,聲音尖利地喊道:“傻柱!你乾什麼呢你!鬼鬼祟祟的,跟個女人在這兒膩歪什麼!”
這一聲喊又尖又衝,嚇了秦淮茹一跳,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
何雨柱聽到這聲“傻柱”,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自從他在院子裡立了規矩,除了個彆不長眼的,誰還敢當麵喊他這個外號?他抬眼一看,隻見許大茂叉著腰站在麵前,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眼睛還在他和秦淮茹身上來回掃視,那眼神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許大茂其實早就躲在暗處了。他今兒下班晚,路過南鑼鼓巷時,遠遠就瞧見何雨柱和一個女人走在一起。那女人身段窈窕,雖然隔著一段距離看不清臉,但看那架勢,許大茂心裡就開始犯嘀咕。他早就看何雨柱不順眼了,見此情景,立刻來了精神,想著要抓何雨柱一個“作風問題”,好好整治整治他。沒想到剛一露頭,話還沒說完,就迎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許大茂的臉上,聲音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巷子裡傳出去老遠。許大茂隻覺得臉頰“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中,整個人都被扇得轉了個圈,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許大茂!”何雨柱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神裡滿是怒火,“我看你是欠抽了!誰教你這麼跟我說話的?嗯?”
他剛才本不想動手,畢竟秦淮茹在旁邊,動手不好看。可許大茂這聲“傻柱”喊得又賤又欠,還帶著侮辱的意味,瞬間就點燃了何雨柱的火氣。這一巴掌下去,力道十足,直接把許大茂打得懵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看著何雨柱平日裡溫和謙遜,沒想到發起火來如此嚇人,那巴掌扇得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練過的。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許大茂捂著火辣辣疼的臉,好不容易才站穩。他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都有些發麻,說話都開始漏風:“傻……柱……何雨柱!你瘋了!我……我就是問問你,你動手打人乾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何雨柱,同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旁邊的秦淮茹。這一看,他頓時愣住了,隨即眼裡閃過一絲了然和興奮——這不是賈家那個快要過門的農村媳婦嗎?!
之前他聽院裡人說賈家要娶媳婦,還托他爹去打聽來著,沒想到今兒居然撞見她跟何雨柱一起回來!許大茂心裡立刻開始盤算起來,臉上的疼似乎都忘了,反而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目光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間來回逡巡,那眼神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好啊何雨柱,”許大茂捂著臉,聲音陰陽怪氣,“看不出你小子挺有本事啊!這還沒結婚呢,就跟彆的女人……嘿嘿,我可得趕緊回院子告訴大家夥去,讓大家都瞧瞧你的好德行!”
他以為抓住了何雨柱的把柄,語氣也跟著囂張起來,完全忘了自己剛挨了一巴掌。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眼神更冷了。他往前踏了一步,氣勢瞬間壓向許大茂:“許大茂,你再說一遍?”
那冰冷的眼神和迫人的氣勢讓許大茂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剛才的囂張氣焰去了大半。但他想到秦淮茹在場,又不想丟了麵子,梗著脖子說道:“我說錯了嗎?你跟賈家未過門的媳婦一起回來,孤男寡女的,誰知道你們……”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次,何雨柱用了更大的力氣,直接把許大茂扇得跌坐在地上,鼻血都流了出來。
“我讓你胡說八道!”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大茂,聲音冰冷,“第一,秦姐是東旭哥的未婚妻,下個月就嫁進四合院,我跟她順路回來,光明正大!第二,再讓我聽見你喊一聲‘傻柱’,或者敢編排一句閒話,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到沒有?!”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讓坐在地上的許大茂嚇得一哆嗦。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何雨柱為了維護她和賈東旭的名聲而動手,心裡又是感激,又是有些不安。她趕緊上前一步,輕聲勸道:“柱子,算了,彆跟他一般見識了,咱們先進院子吧。”
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見她臉上帶著擔憂,便壓下了繼續動手的念頭。他冷哼一聲,對地上的許大茂說:“滾起來!以後嘴巴放乾淨點!”
許大茂捂著兩邊火辣辣疼的臉,又看了看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哪裡還敢再廢話。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怨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又偷偷瞄了秦淮茹一眼,這才捂著腮幫子,一瘸一拐地溜進了四合院。
看著許大茂跑掉的背影,何雨柱才轉過身,對秦淮茹有些歉意地說:“秦姐,讓你見笑了。這孫子就是欠收拾,嘴巴賤得很。”
秦淮茹搖搖頭,輕聲說:“沒事,柱子,謝謝你……”她看著何雨柱,心裡五味雜陳。剛才那兩巴掌,打得又狠又解氣,讓她見識到了何雨柱強硬的一麵。這樣的男人,有擔當,有血性,跟他在一起,似乎很有安全感……
她甩了甩頭,把這不該有的念頭拋開,勉強笑了笑:“咱們進去吧,免得讓院裡人等急了。”
“嗯,”何雨柱點點頭,推開了四合院的大門,“走吧,我帶你進去見東旭哥他們。”
夜幕下,四合院的門緩緩打開,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照亮了門前的一小片地方。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身影先後消失在門後,隻留下巷子裡淡淡的晚風,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硝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