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的風還帶著清晨的涼意,可眾人心裡頭卻跟揣了團火似的,目光黏在何雨柱身上,挪都挪不開。
十五歲的暗勁巔峰?這要是說出去,四九城武行得炸鍋!想當年楊佩元宗師三十歲才摸到暗勁巔峰的邊,已是驚為天人;如今這少年,年紀剛夠上工,竟已站在了許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趙猛捂著還在發麻的胳膊,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那裡麵沒了剛才的輕視,隻剩下實打實的敬佩。他甕聲甕氣地開口:“何兄弟……不,柱子師兄,剛才是我眼拙了。”
錢通撿回佛珠,撚得飛快,嘴裡念念有詞:“阿彌陀佛,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孫謀則走上前,對著何雨柱拱手:“柱子師兄,剛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其他弟子也紛紛拱手,齊聲喊:“見過柱子師兄!”
聲音在演武場回蕩,帶著股前所未有的鄭重。何雨柱連忙拱手還禮:“各位師兄、師傅客氣了,我初來乍到,還有很多要學的,往後還請多指點。”
他這話不卑不亢,既沒因天賦傲視同輩,也沒因年紀輕就放低姿態,讓原本還有些疑慮的人徹底放下心來——看來這位宗師傳人,不光本事硬,心性也穩。
楊佩元坐在正堂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柱子雖是我的傳人,但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會長駐武館。”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
不駐館?那把柱子師兄介紹給大家做什麼?難不成隻是認個臉?
王行見狀,忙笑著解釋:“柱子師兄另有營生——他現在是鴻賓樓的掌勺師傅,每天忙著灶台的活計,等閒空不出時間來武館。”
“鴻賓樓?掌勺師傅?”
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十幾個弟子你看我、我看你,眼睛都瞪圓了。
鴻賓樓是什麼地方?那是四九城數一數二的大飯莊,能在那兒掌勺的,哪個不是練了十幾年刀工、火候的老師傅?就拿後廚最年輕的幫廚來說,都快三十了,還隻能切個菜、剁個餡兒。
可柱子師兄才十五啊!又是暗勁巔峰的武者,又是鴻賓樓的掌勺師傅……這哪兒是人啊,這是神仙吧?
有個梳小辮的半大弟子忍不住問:“柱子師兄,您……您這手廚藝,也是跟楊館主學的?”
何雨柱笑了笑:“廚藝是家傳的,我爹以前就是廚子。後來進了鴻賓樓,跟著李保國師傅學了些川菜手藝。”
“李保國師傅?”錢通眼睛一亮,“是不是那個能把麻婆豆腐做出三味真火的李大師?”
“正是。”
這下更沒人說話了。李保國在四九城餐飲界的名氣,絲毫不比楊佩元在武行的名氣小。能被他收為徒弟,可見柱子的廚藝真不是吹的。
趙猛撓了撓頭,憨笑道:“柱子師兄,那往後我去鴻賓樓吃飯,報你的名字,能多給勺肉不?”
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演武場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何雨柱也跟著笑:“趙師傅要是去,我做主,不光多給勺肉,還送一碟鹵味。不光是趙師傅,咱們太元武館的師兄師弟們去,都給優惠一成——這是我自己的提成裡扣,不占樓裡的便宜。”
他這話想得周到,既給了武館眾人麵子,又沒讓鴻賓樓吃虧。楊佩元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對這個徒弟是越來越滿意了——不光本事硬,腦子也活,懂得做人情。
“那感情好!”趙猛笑得見牙不見眼,“等過兩天我休班,就帶著師兄弟們去捧場!”
“我也去!早就想嘗嘗鴻賓樓的蔥燒海參了!”
“還有那道夫妻肺片,聽說是柱子師兄的拿手菜!”
眾人七嘴八舌地應著,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親近又多了幾分。
正事談得差不多,楊佩元讓趙猛他們帶著弟子們去打掃演武場,自己則帶著何雨柱和王行往後院走。
太元武館的後院比前院更清靜,種著兩株老槐樹,樹蔭下擺著張石桌,幾個石凳。牆角搭著個棚子,裡麵堆著些曬乾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那是武館熬藥膳用的。最裡麵是幾間廂房,窗明幾淨,顯然是楊佩元的住處。
“坐。”楊佩元在石凳上坐下,王行趕緊沏了茶。他看著何雨柱,緩緩開口:“柱子,武館這邊你不用掛心,有趙猛他們三個盯著,出不了亂子。你安心在鴻賓樓上班,好好準備高考,你的路,不在這武館裡。”
何雨柱心裡一暖:“師傅,我明白。”
“明白就好。”楊佩元端起茶杯,“不過國術也不能丟。你現在是暗勁巔峰,離化勁隻有一步之遙。這一步最難,得悟‘勁由心生’的道理。往後每周三、六下午,你過來一趟,我親自指點你。”
“謝師傅。”
“還有你的藥膳。”楊佩元看向牆角的藥棚,“我這身子骨,全靠你配的那方子吊著。裡麵的當歸、黃芪快用完了,過兩天你再開個方子,讓武館的藥師照著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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