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鬥敗的母雞_重生四合院從悟性逆天開始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311章 鬥敗的母雞(1 / 1)

臘月的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中院的空地上積著層薄雪,被來往的腳底板踩得發黑,混著泥水印子,看著亂糟糟的。可這會兒,院子裡的街坊鄰裡卻跟忘了冷似的,三三兩兩地聚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院門口——誰都知道,何大清家這是要出熱鬨了。

“讓讓,讓讓!”

何雨柱推著輛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車,車把上掛著個藍布包,裡麵鼓鼓囊囊的,想來是給妹妹雨水帶的零嘴。雨水跟在旁邊,小臉蛋凍得通紅,卻還是好奇地往人群裡瞅。

自行車“嘎吱”停在自家門口時,院子裡靜了靜。那車鏈條擦得發亮,車座上鋪著塊紅絨布,在灰蒙蒙的天光下,簡直像塊會發光的寶貝。

“嘖嘖,柱子這自行車,怕是得一百八吧?”有人小聲嘀咕。

“不止!聽說還得憑票,有錢都買不著!”

何雨柱沒理會這些議論,支好車撐子,扭頭就看見人群中間站著的白寡婦。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袖口磨出了毛邊,身後跟著個怯生生的小男孩,約莫五六歲,縮著脖子拽著她的衣角。

白寡婦也瞧見了何雨柱,眼睛倏地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往前湊了兩步:“柱子,你可回來了!你爹他……”

“先彆急。”何雨柱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穩當勁兒。他把雨水往身後拉了拉,對著站在台階上的何大清揚了揚下巴,“我爹剛把事兒跟我說了,不就是想斷了念想麼?好辦。”

周圍的人這下更精神了,一個個往前湊了湊,耳朵都快豎成了兔子。三大爺閻埠貴揣著袖子,眯著眼琢磨——這白寡婦是保定來的,跟何大清搭夥過了一年,聽說何大清的工資卡都給她管著,現在這是鬨啥?

何大清站在廊下,腳邊的煤堆撒了些,黑乎乎的。他瞅著白寡婦,臉上沒什麼表情,可攥著煙袋的手卻緊了緊:“小白,我昨兒就跟你說清楚了,咱倆過不到一塊兒去,趁早了斷乾淨。”

“了斷?”白寡婦的嗓門陡然拔高,驚得旁邊的小男孩往她腿後縮了縮,“何大清,你說的輕巧!我帶著娃跟你遭了一年罪,你說斷就斷?當初在保定,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說要跟我好好過日子,給我娃當親爹,現在倒好,你跑回北平享清福,把我們娘倆撇下了?”

她越說越激動,眼圈都紅了,指著何大清的鼻子:“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你要是不認賬,我就去軍管會告你!當初你勾搭我這個寡婦,那可是流氓罪!”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安靜了。流氓罪在這年月可不是小事,真要坐實了,蹲大牢都有可能。有人偷偷瞅何大清的臉色,果然見他嘴角抽了抽,眼裡閃過一絲慌神。

“你少在這兒胡咧咧!”何大清的聲音有些發緊,卻強撐著硬氣,“什麼勾搭?咱倆是正經搭夥過日子,我每月工資一分不少給你,家裡吃的穿的哪樣虧了你們娘倆?”

“那點錢算什麼?”白寡婦冷笑,“你在北平有房子有院子,我跟娃呢?回保定喝西北風去?要麼你跟我回去,要麼就給我五十塊錢補償,不然這事兒我跟你耗到底!”

五十塊?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是小數目,尋常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塊,五十塊夠一家子嚼用小半年了。這白寡婦的心也太黑了點。

站在人群後的易中海皺起了眉,手裡的紫砂壺蓋摩挲得發亮。他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按說該出來說句公道話,可這事他心裡清楚——當初何大清跑回北平,一半是怕白寡婦訛上他,一半也是自己在背後敲了邊鼓,說什麼“家裡還有柱子兄妹要照顧”。現在白寡婦找上門,他要是幫著何大清,怕是落人口實;幫著白寡婦,又怕把自己摻和進去。

正猶豫著,何雨柱忽然往前站了一步,擋在了何大清身前。他個子高,往那兒一站,跟堵牆似的,把何大清護得嚴嚴實實。

“白嬸,你說的‘勾搭’,在法律上不算數。”柱子的聲音清亮,壓過了白寡婦的嚷嚷,“今年五月份,軍管會剛發了文件,明確了‘事實婚姻’的規定——沒領結婚證但以夫妻名義過了三年以上,才算有法律效力。你跟我爹才過了一年,頂多算搭夥,扯不上流氓罪。”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翻開其中一頁:“這是我托人從軍管會抄的文件,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軍管會問。真論起來,我爹這一年給你家的錢,夠買兩頭牛了,你還要五十塊補償,怕是說不過去吧?”

白寡婦的臉“唰”地白了。她哪知道還有這規定?當初在保定,她就是瞅著何大清老實,手裡又有點積蓄,才想著賴上他。原以為拿“流氓罪”一嚇唬,這老頭就得乖乖聽話,要麼跟她回去,要麼掏錢,哪成想半道殺出個何雨柱,還搬出了什麼文件?

她下意識地看向易中海,眼神裡帶著求助。可易中海這會兒正低頭喝茶,假裝沒看見——柱子都把文件搬出來了,他再摻和,不是自找沒趣麼?當初攛掇何大清跑路,本就沒安好心,現在要是被翻出來,他這“一大爺”的臉麵可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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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你彆拿文件嚇唬人!”白寡婦強撐著,聲音卻虛了,“我跟你爹過了一年,他就得對我們娘倆負責!”

“負責?”何大清這會兒緩過神來了,往前湊了兩步,煙袋鍋子指著白寡婦,“我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全給你了!過年還給你娃扯了新布做棉襖,這還不夠負責?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這一年你給我做過幾頓飯?洗過幾件衣裳?現在想訛錢,門兒都沒有!”

他越說越氣,嗓門也大了:“我當初是瞎了眼,才跟你搭夥!你自己帶著個拖油瓶,一年了肚子沒動靜,我憑啥還伺候你們娘倆?”

這話雖糙,卻說到了點子上。院子裡的街坊們開始竊竊私語——

“就是,人家何大清夠意思了,工資全交,換誰能做到?”

“這白寡婦也太貪心了,自己帶個娃,還想訛錢?”

“我看啊,是她自己不想過了,想敲一筆就走!”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開口:“按柱子說的文件,這事兒確實不複雜。沒領結婚證,又不夠三年,就是自願搭夥,散了就散了。大清給的錢不少了,小白啊,見好就收吧。”

三大爺是院裡的文化人,他都這麼說了,其他人更覺得白寡婦不占理。

白寡婦看著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眼神,聽著那些議論,心裡最後一點底氣也沒了。她知道,這事成不了了。何雨柱這小子看著年輕,心眼卻比誰都亮,把路堵得死死的。真去軍管會,彆說要錢,怕是連之前得的好處都得吐出來。

“好……好得很!”白寡婦咬著牙,嘴唇哆嗦著,眼裡的光一點點滅了。她拽著身邊的娃,轉身就往外走。那背影看著蔫蔫的,肩膀垮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步一晃,活脫脫一隻鬥敗的老母雞,連剛才那點潑辣勁兒都沒了。

易中海見她要走,趕緊上前兩步,低聲勸了句:“算了,回去吧,彆再鬨了。”他怕這寡婦氣不過,真做出什麼傻事,牽連到自己。

白寡婦沒理他,頭也不回地出了院門,那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胡同口的風雪裡。

院子裡的人見沒熱鬨看了,也都三三兩兩地散了。路過柱子身邊時,有人笑著誇:“柱子這腦子,真靈光!”“還是讀過書的人不一樣,懂得多!”

閻埠貴走的時候,特意拍了拍柱子的肩膀:“行啊柱子,這文件用得好!當初沒讓你繼續上學,真是屈才了。”

柱子笑了笑,沒接話。他轉身看向何大清,見他正望著白寡婦離開的方向發愣,便喊了句:“爹,進屋吧,外麵冷。”

何大清這才回過神,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嘟囔了句:“這事兒……多虧你了。”他心裡頭其實有點複雜,既覺得鬆了口氣,又有點不是滋味——畢竟是過了一年的人,可一想到那寡婦的貪心,又覺得斷得對。

雨水從柱子身後探出頭,小聲問:“哥,那個阿姨不會再來了吧?”

“不來了。”柱子摸了摸妹妹的頭,笑著說,“以後咱家安生了。”

爺仨進了屋,關上門,把外麵的風雪和閒言碎語都擋在了門外。屋裡的煤爐燒得旺,鐵壺在爐子上“咕嘟”冒著熱氣,映得牆壁都暖融融的。

何大清往爐邊湊了湊,看著柱子手腕上那塊亮閃閃的全鋼手表,又瞅了瞅門口那輛永久牌自行車,忽然歎了口氣:“柱子,你現在……混得真不錯。”

柱子沒接這話,給爹和妹妹各倒了杯熱水:“過兩天,你抽空跟她去趟公證處,把婚離利索了,省得以後再找麻煩。”

“嗯,知道了。”何大清端著水杯,指尖燙得縮了縮,卻沒放下。他看著兒子沉穩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小子是真長大了,能頂門立戶了。

窗外的風雪還在下,可屋裡的熱氣卻越來越足,把剛才那點不愉快的事兒,都慢慢烘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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