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說清後,何雨柱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他將登著高考消息的報紙仔細疊好,塞進工作服口袋裡,轉身繼續紮進後廚的忙碌中。
此時的後廚正是最熱鬨的時候,幾個年輕廚子圍著灶台,手裡捧著剛炒壞的菜,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局促。何雨柱剛係好圍裙,就被一個叫小李的廚子拉住了胳膊:“柱哥,您幫看看這道醋溜白菜,我總覺得味兒不對,酸得發衝,可醋放得不多啊。”
何雨柱接過盤子,夾起一筷子嘗了嘗,眉頭沒皺,心裡卻已明了。他往灶台邊一站,指著那口剛炒過菜的鐵鍋:“你這鍋沒燒透。炒醋溜菜講究‘鍋氣’,鍋得燒到冒煙,倒油時油花能‘滋滋’跳,這時候下蔥薑蒜爆香,醋一淋才會瞬間揮發,酸味兒裡帶著焦香,不會愣生生的衝。”
說著他拿起鍋鏟,手腕輕翻就把鍋裡的餘油刮乾淨,再開火猛燒。鐵鍋漸漸泛紅,他往裡頭滴了滴油,油珠瞬間炸開成一圈金環。“瞧見沒?這時候下料,保準對味兒。”
小李看得眼睛發直,旁邊幾個廚子也湊得更近了。何雨柱不藏私,從火候到調味的先後順序,連白菜該切滾刀塊還是細條都講得明明白白。有個廚子炒的紅燒肉總發柴,他便指著那鍋肉說:“冰糖炒糖色時火大了,發苦;肉下鍋後沒煸出油脂,燉的時候湯又加少了,能不柴嗎?記住,五花肉得先煸出三分油,加黃酒去腥味,湯要沒過肉一指,小火慢燉到筷子能戳透,最後大火收湯才會油亮軟糯。”
他講得實在,沒半句虛的,廚子們聽得連連點頭,手裡的小本子記個不停。有個老廚子感慨道:“柱兒啊,你這手藝真是沒的說,經你一點撥,我這做了十年的菜都覺得開竅了。”何雨柱笑了笑:“都是為了咱們後廚能支棱起來,我要是真考上大學走了,你們也能頂上不是?”
這話一出,後廚裡的氣氛更熱絡了。大家心裡都清楚,何雨柱這是真心盼著他們好,手上的活計也更賣力了。何雨柱看著他們圍著灶台反複練習的樣子,心裡踏實——就算自己將來去了學校,這後廚也差不了。
當晚,四合院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槐樹葉的沙沙聲。何雨柱在院裡打完一套太極元功拳,額角沁出層薄汗,他接過雨水遞來的毛巾擦了擦,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腦海裡的係統麵板上。
【姓名:何雨柱】
【廚藝5級)】
【釣技3級34125000)】
【樁功5級)】
【提縱術5級)】
【太極元功拳3級13215000)】
【十二形樁2級】
【藥理4級)】
【英語4級)】
【俄語4級)】
【國文4級)】
【數學4級)】
【化學4級)】
【物理4級)】
【係統空間:211立方米】
看著麵板上穩步上漲的數值,何雨柱嘴角噙著點笑意。英語和俄語的進度條快滿了,這倆月他沒少下功夫,白天在後廚休息時背單詞,晚上關了燈還在腦子裡過語法,有時候夢裡都在跟人說“hoare”。現在拿起外文報紙,不用查字典也能順順當當讀下來,連胡同裡開洋行的老王都誇他:“雨柱這俄語說得,比我那留蘇的侄子還標準。”
國文、數學這些科目也差不離。他翻出早年攢下的高中課本,泛黃的紙頁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注,遇到解不開的數學題,就趁著去街道辦送菜的功夫,纏著裡頭那個念過師範的張乾事請教。張乾事一開始還納悶:“一個廚子研究拋物線乾啥?”後來見他問得認真,解題思路又清奇,倒也樂意點撥。
“按這進度,到高考前,這些科目怎麼也能衝到5級。”何雨柱心裡盤算著。4級的數學水平應付高考綽綽有餘,可他想考的是頂尖的工科大學,得拿更高的分數才有把握。他揉了揉手腕,想起白天在廚房切菜時,還在心裡默算化學方程式,這股子勁兒,連自己都覺得有點佩服。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把雨水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小姑娘背著書包蹦蹦跳跳進了校門,才轉身往高考報名處趕。
報名處設在從前的一所乾部學校裡,紅磚牆圍起的大院門口,兩棵老槐樹長得枝繁葉茂。門口站著兩個站崗的同誌,穿著洗得發白的製服,槍托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見何雨柱過來,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門衛先開了口,聲音帶著點沙啞:“同誌,找誰?”
“大爺,我來谘詢高考報名的事。”何雨柱掏出兜裡的報紙,指著上頭的招生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