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林風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嘿,這不巧了嗎?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還是個懂‘規矩’的?”
一個大膽而實用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如閃電般劃過。
他現在雖然實力強橫,尋常野獸早已不放在眼裡,但這木屋周圍,如果能有個不花錢的看家護院的,豈不美哉?
尤其是在他外出狩獵或者夜晚沉睡的時候,多一個不知疲倦的警戒哨,總歸是好的。
眼前這頭狼,一看就是狼群中的失敗者,不是在爭奪頭狼之位的殘酷鬥爭中落敗,便是因為年老體衰而被無情驅逐。
這樣的家夥,失去了族群的庇護,獨自在危機四伏的森林中苟延殘喘,為了活下去,往往比那些高傲的狼更容易被“馴服”。
林風沒有立刻做出任何攻擊性的姿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好整以暇地又撕下一塊金黃流油的烤肉,故意放慢了咀嚼的速度,甚至還誇張地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歎息。
濃鬱霸道的肉香,更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肆無忌憚地向著那頭孤狼的方向飄去,精準地轟炸著它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
孤狼顯然被這持續不斷的香味折磨得不輕,焦躁不安地在原地來回踱著小碎步,枯瘦的尾巴在身後緊張地夾著。
它好幾次試圖鼓起勇氣向前邁出一步,卻又在林風若有若無的目光掃過時,如同驚弓之鳥般猛地縮回樹影之中,喉嚨裡的“嗚嗚”聲也帶上了幾分委屈和焦急。
林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中剩下的那一小半烤肉,朝著孤狼前方不遠處的一片空地,輕輕一扔。
“啪嗒。”
烤肉帶著誘人的油光和熱氣,穩穩地落在了略帶積雪的地麵上。
孤狼渾身猛地一僵,那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地釘在那塊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烤肉上,又警惕地抬頭看了看林風,在竭力判斷這究竟是天降的恩賜,還是一個包裹著蜜糖的致命陷阱。
林風則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好整以暇地拿起另一串烤得滋滋作響的肉串,繼續旁若無人地慢悠悠地吃著,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再給它一個。
極致的饑餓感,如同千萬隻螞蟻在撕咬著它的五臟六腑,最終還是壓倒了那與生俱來的恐懼與謹慎。
孤狼在原地糾結、徘徊了足足有半分鐘,終於還是抵擋不住那深入骨髓的誘惑。
它一步三搖、小心翼翼地從樹影中探出身子,如同一個做賊心虛的影子般,以一種近乎匍匐的姿態,慢慢地、試探性地湊了過去。
在距離那塊烤肉還有一步之遙時,它猛地一個前撲,閃電般叼起那塊烤肉,然後頭也不回地以最快的速度竄回了樹林邊緣,躲在一棵粗壯的香脂鬆後,狼吞虎咽地將那塊救命的烤肉吞了下去,連骨頭都沒吐。
吃完之後,它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再次看向林風的目光中,貪婪依舊濃烈,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戒備,悄然消融了一絲絲。
“有戲!這家夥的求生欲,比它的骨氣硬多了!”林風心中暗道一聲,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接下來,他故技重施。每當他慢悠悠地吃完一串烤肉,便會“不經意”地扔一小塊給那頭在暗中觀察的孤狼。
如此反複數次之後,那孤狼離他的距離,也從最初的十幾米開外,慢慢地、試探性地縮短到了七八米左右。
它甚至不再每次都逃回樹林深處,而是在叼到肉後,隻退到它認為安全的距離,便急不可耐地享用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警惕地觀察著林風的動靜。
就在那頭孤狼再一次鼓足勇氣,伸長了脖子,準備叼取林風扔出的又一塊帶著骨頭的肉塊時,林風那雙始終半眯著的眼睛裡,驟然精光一閃,機會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林風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般猛地從地上一彈而起,腳下發力,身形快如鬼魅!
孤狼隻覺眼前一花,一股如同實質般的強烈危機感瞬間將它籠罩。
它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磨練出來的野獸直覺瘋狂預警,剛想調轉狼頭,夾著尾巴逃竄,卻已經為時已晚!
林風蒲扇般大小、布滿老繭的鐵掌,已經如同鐵鉗一般,準確無誤地一把掐住了它纖細的脖頸!
“嗚嗷!”
孤狼驚駭欲絕,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它瘦弱的身體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巨大力量,四肢瘋狂地蹬踹,鋒利的爪子如同沒有目標的利刃般胡亂揮舞,試圖抓傷林風,擺脫這致命的束縛。
“哼!死到臨頭,還敢反抗?”
林風冷哼一聲,手臂肌肉猛地墳起,青筋暴突,一股巨力瞬間爆發,直接將那頭拚命掙紮的孤狼如同拎小雞一般提離地麵,然後狠狠地按倒在地。
他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握指成拳,對著不識時務的狼頭,就是一頓毫不留情的“愛之鐵拳”!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響,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林風的力道控製得妙到巔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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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拳下去,既能讓這頭桀驁不馴的畜生感受到鑽心刺骨的劇痛,讓它徹底明白誰才是這裡的老大,卻又不至於將其一拳打死或者造成無法挽回的重傷。
僅僅幾拳下去,那頭原本還凶性大發的孤狼,便被打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口中發出陣陣痛苦而絕望的哀鳴。
它四肢的掙紮力道也迅速衰弱下去,最後隻剩下無意識的抽搐。
林風這才略微鬆開一些力道,但依舊如同鐵塔般牢牢地壓製著它,不給它絲毫翻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