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語,與其說是在安慰彆人,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打氣。
糖寶把頭埋在錢小小的懷裡,小聲地啜泣著。
她想起了林風木屋裡的溫暖,想起了那些美味的食物,想起了旺財……巨大的反差讓她感到無比的委屈和絕望。
秦嵐輕輕歎了口氣,她知道,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信心。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離她最近的沈佳期的肩膀,柔聲說道:“彆怕。我們經曆過那麼多困難都挺過來了,這次也一定可以。還記得我們剛到這裡的時候嗎?我們什麼都沒有,不也一樣活下來了?現在我們至少還有這個洞穴,還有火,還有彼此。”
她的聲音雖然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蘇晚晴也接口道:“是啊,我們還有彼此。隻要我們團結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想想楊麗她們,她們現在肯定比我們更慘。”
提到楊麗,洞穴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與那群自私自利、勾心鬥角的女人相比,她們這個小團體至少還保持著基本的團結和互助。
“她們……她們可能已經……”
沈佳期猶豫著說道,沒有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在這樣的暴風雪中,楊麗那群人,生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沒有人接話。雖然她們與楊麗等人早已決裂,但想到她們可能的悲慘下場,心中還是有些複雜。
“彆想那麼多了。”
秦嵐打斷了眾人的思緒,“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存體力,保持清醒。輪流守夜,注意火堆,注意洞口的情況。”
於是,她們製定了簡陋的守夜製度。
每兩個人一組,輪流負責照看火堆,警惕洞口的積雪和風勢。
其餘的人則蜷縮在一起,儘可能地保存體力。
洞穴之內,是微弱的火光,是堅韌的生命力,以及在絕望中掙紮的、渺小卻不屈的靈魂。
她們的食物儲備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
原本計劃可以支撐十天半月的風乾肉條和雪薯,在嚴格的配給下,也變得捉襟見肘。
她們每天隻能分到一小塊乾硬的肉條,或者幾片烤得焦黑的雪薯。
水,也成了問題。她們之前儲存的冰塊很快就用完了,而洞外的風雪如此之大,根本無法出去取水。
她們隻能小心地收集從洞頂岩石縫隙中偶爾滴落的融水,或者將門口吹進來的、相對乾淨的雪化開飲用。
她們不知道林風此刻正在享受著怎樣的奢華生活,她們也不敢去想。
她們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
活到風雪停止,活到可以再次走出這個洞穴,活到……再次見到那個強大而冷酷的男人,用她們僅有的一切,去換取一線生機。
如果說秦嵐她們的洞穴是地獄邊緣,那麼楊麗和她追隨者所棲身的小山洞,此刻已經徹底化為了地獄的最深層。
她們的境況,比秦嵐她們要淒慘百倍。
那個本就狹小陰暗的山洞,根本無法抵禦如此猛烈的暴風雪。
在風雪降臨的第一個夜晚,她們用來堵塞洞口的幾塊破爛獸皮和枯枝就被狂風徹底撕碎。冰雪如同潮水般湧入山洞,很快就將整個山洞變成了一個冰窖。
她們的火堆,早在風雪降臨的第二天,就因為燃料耗儘而徹底熄滅了。
沒有了火,她們就徹底失去了對抗嚴寒的最後一道屏障。
饑餓,更是如同惡魔般折磨著她們。她們本就沒有任何像樣的食物儲備,之前還能偶爾在雪地裡撿拾一些野獸吃剩的殘骸,或者采摘一些不知名的、勉強可以果腹的植物。
但現在,暴風雪覆蓋了一切,她們徹底斷絕了食物來源。
那個在風雪前夜死去的同伴的屍體,依舊停放在山洞的角落。
最初,她們還感到恐懼和惡心。但隨著饑餓的加劇,一種可怕的念頭,開始在剩下的幾個人心中悄然滋生。
“楊……楊麗姐……”
一個瘦得隻剩下皮包骨頭的女人,聲音嘶啞地開口,她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綠光“我……我受不了了……我快餓死了……”
楊麗裹緊了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樣的名牌外套,她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恐懼,亦或是因為……同樣的饑餓。
她的嘴唇乾裂,麵色蠟黃浮腫,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
曾經那個在脫口秀舞台上光鮮亮麗、言辭犀利的獨立女性,此刻看起來比最卑微的乞丐還要狼狽。
“你想……你想乾什麼?”楊麗的聲音同樣嘶啞,帶著一絲警惕。
“她……她已經死了……”
另一個女人接口道,她的目光也投向了那具屍體,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留著……也是浪費……我們……我們要活下去……”
最後一個女人沒有說話,但她那貪婪而瘋狂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楊麗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她也餓,餓得發瘋,餓得甚至開始出現幻覺。
她仿佛看到了熱氣騰騰的米飯,看到了香氣撲鼻的烤肉,看到了各種各樣她曾經不屑一顧的垃圾食品……
“不……不行……”楊麗用儘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她最後的理智,在與那原始的、野獸般的欲望做著垂死的掙紮。
“為什麼不行?”
第一個開口的女人突然尖叫起來,她的情緒顯得異常激動,“我們都要死了!你還在這裡裝什麼聖母!”
說著,她和另外一個女人便踉踉蹌蹌地朝著那具屍體撲了過去。
“住手!”楊麗也尖叫著,試圖阻止她們。但她早已餓得手腳發軟,根本無力阻止兩個已經徹底被饑餓逼瘋的女人。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足以讓任何一個尚存理智的人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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