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爺爺認識的人嗎?”
“不一定。”白誌勇搖頭,“也許來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些都不重要。在山裡,如果你迷失了方向,或是遭到暴風雪無法找到回去的路,你隻要找到老冬狗子的地倉子,就可以住下。”
“地倉子的主人不在也能隨便住?”白杜鵑提出質疑。
“是的,所有需要幫助的人都可以住下,這是山裡的規矩,迷路的人、獵人、村民……甚至是偶然路過,隻要需要幫助就可以住進來。
屋裡有糧,他可以做些吃的躺下來休息,但是在離開時要給主人留個話。”
白誌勇指著門扇後的燒火棍、地上散落的草末,還有屋地上畫著的“十”字。
“這叫留個話,地上的草末碎屑是客人在離開前重新整理鞋子時掉出來的草末。如果沒有在屋地上畫十字,也可以抓把燒火的灰燼撒在屋外,指示客人出走的方位。隻要做完這一切,客人就隻管吃飽喝足走人,不用擔心主人回來會生氣。”
白杜鵑驚訝不已,“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規矩?”
“以前在深山打獵經常一年半載遇不到個活人,今天你幫了彆人,在以後的某一天,你可能也會得到彆人的幫助。”
“爺爺……你知道這次來過的客qie)是誰嗎?”
“知道,就是那白毛小子。”
白杜鵑愣住。
又是蘇毅安,怎麼哪裡都有他……
“看樣子他是兩天前來過。”白誌勇查看完爐子裡的灰燼後說道,“他煮了玉米粥,還烤了幾個土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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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到了蘇毅安身上,白杜鵑順其自然地問下去,“他也是獵人嗎,怎麼把自己養的狗餓成這個樣子?”
她舉起懷裡的兩隻小狗給白誌勇看。
“他不是獵人,隻會下套子,教他本事的老冬狗子去年人就沒了,臨死前把他的地倉子和獵槍還有獵狗都給了他。”白誌勇開始生火。
“他不是獵人為什麼住在山裡,他是哪個大隊的人呀?”
白誌勇點火的動作頓了頓,“這跟你沒有關係,不要問這麼多。”
白杜鵑噘嘴,“我好奇打聽一下也不行嗎?”
“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爐子裡的火生了起來,火光映紅了白誌勇蒼老的臉。
白杜鵑抿了抿嘴唇,“以後我要是和他打交道總不能對他一無所知,要是說錯了話惹他不高興怎麼辦?”
“你隻要和他說正事就行,千萬彆問他的家事。”
家事?
白杜鵑眨了眨眼,試探地望著白誌勇的臉,“爺爺,他家裡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呀?”
白誌勇瞪了她一眼,“都說了不要問,還有……以後在大隊裡和彆人也不準提起他的名字。”
“好吧,那我不問就是了。”白杜鵑吐了吐舌頭。
她表麵服軟,心裡卻對蘇毅安這個人又提高了幾分戒備等級。
連名字都不能在大隊提……肯定身份有問題。
晚上白誌勇烤了幾個地瓜。
白杜鵑掰開一個烤熟的地瓜分給兩隻小狗。
兩隻小狗狼吞虎咽,小尾巴歡快地甩來甩去。
四眼和黑虎啃了幾個烤土豆,分食了一大塊凍生肉。
獵犬爬冰臥雪,吃的是生冷的肉,體質那是沒得說。
但是兩隻小狗就不行了,晚上白杜鵑把它們留在身邊,貼著爐子。
小狗很快就睡的打呼嚕,但是白杜鵑卻久久無入睡。
她不敢睡。
蘇毅安既然來過這裡,肯定熟悉通往這邊的路。
她可不想睡到半夜被某個突然出現的家夥來上一刀。
她強撐著不敢入睡,迷迷糊糊間外麵突然傳來四眼和黑虎的叫聲。
“汪汪汪!”
聽聲音便知狗子發現陌生人或動物靠近。
白杜鵑一躍而起,抓起放在身側的獵槍。
與此同時睡在對麵的白誌勇也跳起來,敏捷的不像八十多歲的老頭子。
在她穿鞋的時候老爺子已然提著槍衝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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