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爾罕的爺爺莫特額熱情地招呼白杜鵑他們上火炕。
屋內雖然陳設簡單,但處處顯示著獵人家的特征。
一把磨得發亮的魚叉靠在門後,
很快,莫特額家聚集了不少族人。
他們見到了被拐走的孩子小塔爾罕,也見到了他們的恩人,白杜鵑和陳保柱。
經過陳保柱的翻譯,白杜鵑知道了小塔爾罕是在去年冬天,被來他們部落交易的“商人”拐走的。
小塔爾罕的母親在發現孩子失蹤後就去追“商人”,結果被凍死在冰封的大醬缸上。
小塔爾罕的父親駕著雪橇找回妻子的屍體,將她安葬,後來他也離開了部落,去外麵尋找兒子的蹤跡,一直也沒有回來過,也不知如今他是生是死。
白杜鵑看著這一家人,感慨萬千。
拐子真的是害死人啊。
看似隻拐走了一個孩子,實則卻是毀了這一個家族。
……
女人們端來了豐盛的食物。
主食是小米粥,裡麵煮著乾肉條。
主菜是烤生魚片。
陳保柱一邊吃一邊為白杜鵑翻譯,“恰喀拉人管這道菜叫塔拉哈。”
一個婦人取來一條凍硬的鮭魚,熟練地用刀削下薄片,在火上一燎,魚皮瞬間焦脆,魚肉卻仍保持生鮮。
婦人把魚片遞給白杜鵑,示意讓她蘸上鹽和野辣椒吃。
白杜鵑把魚片放入口中,咀嚼幾下,隻覺鮮嫩無比,魚片上還帶著煙火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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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特額拿出一個罐子,打開後裡麵是魚毛。
注:魚毛,就是魚鬆)
“吃,吃,好東西!”莫特額用簡單漢語配合手勢對白杜鵑道,“夏天打的大馬哈魚,烤乾,搓碎,放好久。”
白杜鵑吃了一口魚毛,心裡想著以後她也可以做一點。
最主要的是做好了裝在罐子裡能放很久,上山打獵也可以帶著調劑下口味。
謹慎哥胃腸不好,吃些魚毛配著稀飯就挺下飯。
他不是讓自己帶些特產嗎,魚毛就不錯。
白杜鵑小聲問陳保柱,“我想學做魚毛,你說他會教給我嗎?”
“等我找機會問問。”陳保柱說著遞給白杜鵑一把勺子,讓她舀湯喝。
白杜鵑接過勺子後才發現,恰喀拉人的勺子居然是用一種用巨大蚌殼製成的。
小塔爾罕吃飯時用的碗,是一種較小的貝殼。
夜幕降臨。
莫特額點起油燈。
幾杯自釀的野果酒下肚,氣氛更加熱烈。
莫特額和蘇布格唱起了古老的歌曲。
蒼涼的調子仿佛在講述著先祖與自然相處的故事。
雖然聽不懂歌詞,白杜鵑卻能感受到其中對山林的敬畏和對生命的禮讚。
她在恰喀拉人部落裡的第一夜,伴著這古老的歌聲入眠……
睡到半夜,白杜鵑越睡越覺得身上沉重,就像有什麼壓在她的身上。
她猛地睜開眼睛。
黑暗中,有人趴在她的被子上,與她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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