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在心裡吐槽:“你們兩腳獸的倫理劇演完了嗎?本雕的爪子都站麻了,能下來了不?”
時昭說完,壓根沒等兩位老人回過神,轉身就走向訓練區,自顧自地開始訓練。
他的態度非常明確:這隻是通知,不是請求批準。
與此同時,夏書檸剛走出杜司令辦公室,就被一個小戰士氣喘籲籲地喊住:
“夏團長!夏團長!京市來的電話,指名找您!”
電話那頭是安全局的祁新知。
他開門見山,語氣火急火燎:“夏團!這次你可是幫了我天大的忙!我祁新知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有個要命的消息必須立刻透給你!”
“有人看了你那次的行動錄像帶,跟上麵反映了,覺得應該對你進行一次……‘心理輔導’。”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
夏書檸眉梢微挑,語氣沒什麼波瀾:“噢?”
祁新知急了,聲音壓得更低:“說是心理輔導,其實是從國外引進的一套極其嚴苛的心理測試流程!”
“媽的,那玩意兒邪門得很!我手下好幾個頂尖的好苗子,測完出來心理防線全垮了,見人就哆嗦……她們會用儘一切手段,挖掘你腦子裡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夏書檸依舊不以為意:“你們當時不也給我測過麼?不就那幾張量表。”
祁新知被噎得頓了一下,語氣更急:“我們那套跟黃靜虹搞來的這套比,簡直就是過家家!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黃靜虹?”夏書檸捕捉到這個陌生的名字。
“對!她人應該已經到你們西北了!”
“這女人……背景不簡單,她爺爺剛退居二線。她本人隸屬於總政下屬新設的‘軍人心理健康評估與輔導辦公室’,掛政委職銜。你什麼時候得罪過她?”
“不認識。”夏書檸聲音懶洋洋的,“但她要是耽誤我訓練的時間,很快就會得罪我了。”
“我聽說時老去了你們那兒,他要是肯出麵,肯定能幫你攔下來……”祁新知趕緊給出主意。
“用不著那麼麻煩。”夏書檸乾脆地打斷他,“你有空在這瞎操心,不如多幫我搞點海外好裝備,這比什麼都強。”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邁開長腿就朝裝備中心走去。
剛回到裝備中心門口,她就看見幾個眼生的人堵在那裡,氣氛有些僵持。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眼鏡、一口京腔、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正對著楚之墨他們說話。
“各位同誌,都是為了革命工作,配合一下我們的心理健康普查,也是對你們自己負責嘛。”
田桉壓低聲音對同伴們說:“都先彆去!我聽說雪鷹突擊隊的王廣飛測完,現在見人就眼淚汪汪,打槍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秦芳的大嗓門毫不客氣地嚷道:“我們心理健康的很!胃口好,吃嘛嘛香,一頓能乾三碗飯!用不著查!”
黃聽南言辭溫和,但態度堅決:“同誌,我們最近的訓練任務非常緊張,確實抽不出時間去做心理測試。”
楚之墨抱著胳膊,痞裡痞氣地接話:“同誌,出於無產階級的革命友誼,真心勸你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這時,一道清晰的女聲從後麵傳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優越感:
“你們夏團長在哪?我這次來西北,主要就是為了幫助夏書檸同誌完成必要的心理輔導!”
裝備中心的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準確說是被這人的膽子驚呆了。
他們齊齊看向說話的人,政委黃靜虹。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綠軍裝,短發,麵目清秀,但一雙眼睛看人時總像在掂量,透著股讓人不太舒服的勁兒。
楚之墨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黃政委?給我們夏團長做心理輔導?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