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帶上，帳裡的呼吸漸漸纏在了一起。
何雨柱的吻落在於冬梅唇角，帶著點被戳破心思的燙，低聲笑道：“都怪我沒忍住，讓你被莉莉看了笑話。”
於冬梅往他懷裡拱了拱，指尖在他胸口輕輕劃著圈：“也不全怪你……我自己也……也想的。”
聲音裡帶著點嗔，尾音卻軟得像棉花，“不過……莉莉說得對，你就是把我當寶貝似的揣著。”
何雨柱低笑，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指腹帶著點薄繭，蹭得人發癢。“那是自然。”
他往於冬梅耳邊湊了湊，聲音啞得像纏人的風，“你就是我的寶貝。”
帳外的風不知何時停了，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在寂靜的夜裡輕輕漾著，像浸了蜜的水，甜得人心裡發顫。
於冬梅往何雨柱懷裡縮得更緊，發間的皂角香混著他身上的煙火氣漫開來。
何雨柱低頭時，鼻尖蹭到於冬梅發燙的耳垂，那點軟肉在他呼吸裡顫了顫，像受驚的雀兒。
“還燙著？”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指腹輕輕撫過她頸側的肌膚，那裡的熱度幾乎要燙穿指尖。
於冬梅往他懷裡縮得更緊，鼻尖抵著他的鎖骨輕輕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還好意思說……”
尾音纏在喉間，帶著點沒散儘的喘，指尖在他後背輕輕擰了下，力道卻輕得像羽毛搔過，“自己剛才折騰得有多狠，一點數都沒有嗎。”
於冬梅說話時，頸側的肌膚在他掌下輕輕顫著，惹得他心中一片悸動。
何雨柱低頭在那片滾燙上印下一個輕吻，濕熱的觸感讓她猛地往裡縮了縮，卻被他攥住腰往懷裡帶得更緊。
“是是是，都怪我。”他低笑，氣息拂在她耳廓，帶著點故意的撩撥，“那……要不要罰我？”
於冬梅被他這話問得臉頰更燙，往他頸窩裡埋得更深，指尖在他後背胡亂劃著，聲音細若蚊蚋：“就知道貧嘴……”
話雖嗔著，那點抵在他胸口的力道卻鬆了，反倒像在勾著他再近些。
何雨柱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惹得於冬梅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抬手撫著於冬梅柔順的發絲，指腹慢悠悠地碾過發尾，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笑意：“我這哪是貧嘴，是真心想受罰。”
他故意頓了頓，呼吸輕輕掃過她的發頂，“比如……罰我今晚抱著你睡，連手指頭都不準動一下？”
說著，他還真就乖乖攏著手臂，隻是那緊了緊的力道，分明是舍不得鬆開半分。
於冬梅被他逗得“噗嗤”笑出聲，悶在他頸窩裡的聲音含糊不清：“才不信你……”
何雨柱低頭，在她發旋上印下一個輕吻，眼底的溫柔漫得像要溢出來：“信不信的，試試就知道了。”
夜色裡，他的笑聲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篤定的溫柔，纏在兩人交纏的呼吸裡，甜得發膩。
於冬梅“嗤”地笑出聲，笑聲還沒散開，就被他含住了唇角。
何雨柱的吻來得輕，帶著點珍視，親到她的唇縫時，於冬梅忽然想起方才於莉說的“領口扣子”，臉頰騰地又熱了，抬手想去推，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枕側。
“乖，彆躲。”他的呼吸拂在她唇角，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溫柔，另一隻手順著於冬梅的腰線滑下去，指尖陷進布料的褶皺裡，“讓我抱抱。”
於冬梅的掙紮軟了下來，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摳著，倒像在撒嬌。
帳頂的流蘇垂下來，掃過她的臉頰，癢得她往他懷裡埋得更深，鼻尖抵著他的鎖骨，能清晰地聽見何雨柱胸腔裡咚咚的心跳。
何雨柱的吻漸漸沉了，從唇角移到頸窩，在那片薄紅的肌膚上輕輕廝磨。
他的手隔著布料，小心翼翼地護在她腰側，像捧著什麼易碎的寶貝，指尖偶爾碰到於冬梅鬆開的衣襟，能觸到一片滾燙的軟，惹得他喉結滾了滾，吻得更輕了些。
“柱子……”
於冬梅的聲音悶在他頸窩，帶著點喘，指尖在他後背掐了下，這次卻沒用力，反倒像在勾著他靠近，“燈……”
“亮著好。”他低笑，抬眼時，恰好望見帳外漏進來的那道昏黃燈光，在她泛紅的眼尾投下細碎的光，“這樣才好瞧清你。”
他說著，伸手去解她領口剩下的扣子，動作慢得像在拆什麼精細的活計。
於冬梅的呼吸亂了，抬手想去攔，卻被他握住指尖，按在唇邊一個個親過去，濕熱的觸感從指腹漫到心尖，惹得她渾身發軟，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帳簾被風掀起一角，月光趁機溜進來，照見他俯身在她頸間的模樣，動作輕得像怕吹落了什麼。
於冬梅忽然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汗濕的發間，聲音細若蚊蚋：“彆鬨了……”
“不鬨。”何雨柱低笑，吻落在她的發頂，掌心貼著她的後腰，輕輕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就抱著，哪兒也不去。”
何雨柱的手始終沒敢再越界，隻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指尖陷進布料裡，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像枝頭被風吹動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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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外的風聲剛歇，就傳來門簾被輕輕掀開的響動。
於莉端著兩個暖壺走進來，壺底與地麵相觸發出輕響，她揚著眉梢笑：“聊夠了沒？我瞧著這屋裡熱乎，怕是早把洗腳這事忘到腦後了吧？”
暖壺被放在床腳的矮凳上，水汽順著壺口漫出來，在昏黃的燈光裡凝成朦朧的白。
於莉的目光在兩人交纏的被角上打了個轉，指尖在壺蓋上輕輕敲了敲：“你們倆，洗腳了沒？”
於冬梅的臉“騰”地紅透了，像被熱水燙過似的，往何雨柱懷裡縮得更緊，發頂幾乎要埋進他頸窩，連耳根都泛著粉。
何雨柱撓了撓頭，笑聲帶著點被撞破的憨，指尖在被角上蹭了蹭：“光顧著……呃，親熱了，還真沒顧上。”
他說著，眼尾瞟見於冬梅泛紅的耳根，忍不住又補了句，“主要是跟冬梅在一塊兒，啥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