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兩人又都愣住了,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桌下,於莉趁著笑鬨的間隙,又悄悄踩了何雨柱一腳,力道比剛才重了些。
何雨柱卻隻是嘿嘿一笑,反而用膝蓋更親昵地蹭了蹭於冬梅的小腿。
一旁的許小雪剛啃完一個菜包子,正拿起第二個,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桌下,正好瞧見何雨柱的腿在於莉和於冬梅之間來回試探——
於莉踩他時的默契嗔怪,於冬梅半推半就的默許回應,讓她心裡“咯噔”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似的。
怪不得院裡總有傳言,說柱子哥和他這個大姨子不清不楚的。
甚至有人在私下裡議論,說於冬梅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她那被發配去大西北的前夫的,而是何雨柱的。
以前她還不信,覺得柱子哥雖然看著不著調,但對嫂子於莉挺好的,可眼前這桌下的暗潮湧動,卻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那些傳言。
許小雪心裡亂糟糟的,偷偷打量著何雨柱。
他長得濃眉大眼,身材結實,說話辦事雖然有點油嘴滑舌,但為人仗義,出手大方,連早餐都記得她愛吃的菜包子,確實有讓人著迷的地方。
可他也太好色了些!
不止是和自己的大姨子眉來眼去,中院的秦淮茹跟他也不清不楚的,院裡誰不知道秦淮茹總往他家跑,占了不少便宜。
想到這裡,許小雪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心裡有點委屈又有點不甘。
她的年紀正是花一般的時候,模樣俏麗,身段也不差,胸前的蓓蕾飽滿挺翹,不比秦淮茹和於冬梅差多少,怎麼柱子哥就從來沒撩撥過自己呢?
是自己不夠好看,還是他覺得自己比不上那些已婚的女人?
她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既覺得何雨柱的行為不妥,又忍不住有點小小的失落。
手裡的菜包子也沒了剛才的鮮香,眼神不自覺地在何雨柱身上流連,帶著點複雜的情緒。
何雨柱擺擺手,拿起碗喝了一大口粥,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待會就去找人幫著打聽打聽,肯定給你找回來!”
幾人說說笑笑地吃著早飯,紅薯粥甜糯可口,糖油餅酥脆噴香,油條蓬鬆耐嚼,驢打滾甜而不膩。
菜包子鮮香多汁,就著鹹菜和自家醃的蘿卜乾,簡單的一餐,卻吃得格外香甜。
許小雪看著這表麵熱熱鬨鬨的一幕,心裡的念頭卻越來越多,桌下那點曖昧的小動作,像根小刺似的紮在她心上。
她想起自己家裡,雖然父母也疼她,可家裡總有長輩拘束著。
說話做事都得講究規矩,從來沒有這樣自由自在、卻又帶著點隱秘曖昧的氛圍。
而且她心裡清楚,自己終究是要外嫁的,父母最看重的還是哥哥許大茂,家裡有什麼好東西,從來都是先緊著哥哥。
不像何家,雖說偶爾也會拌嘴,但哥哥、嫂子還有冬梅姐都格外和善,一群年輕人聚在一塊兒,反倒更顯熱鬨自在。
同一時間,不遠處許家的屋子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許富貴端著一碗小米粥,喝得慢悠悠的,眉頭卻一直皺著,放下碗就開始抱怨:“這小雪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天兩頭往何家跑,昨天住何雨水那兒就不說了,今天連早飯都不在家吃了!
這要是傳出去,人家還以為咱們許家虧待她了呢!”
許母正給許大茂夾了塊鹹菜,聞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還有心思說小雪?先管管你兒子吧!”
她轉頭看向坐在對麵的許大茂,眼神裡滿是心疼和無奈。
隻見許大茂鼻青臉腫的,左眼下麵烏青一片,嘴角還有點破皮,左腿褲腿卷著,露出纏著厚厚紗布的小腿,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模樣狼狽極了。
“咱家大茂這條左腿,可真是遭老罪了!”
許母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點哽咽:“先是被人不分青紅皂白揍了一頓,好不容易養得差不多了,又讓婁曉娥找人打了一頓。
傷還沒好利索,去軋鋼廠上班,又讓賈東旭那小王八蛋在車間裡揍了一頓!”
“這倒好,前幾天傷剛有點起色,居然又讓人堵在公廁裡打了一頓!”
她越說越心疼,伸手想去摸許大茂的腿,又怕碰疼了他,隻能收回手,眼眶紅紅的。
“人家大夫特意囑咐了,說你這腿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反複受傷,以後真有可能留下殘疾,到老了走路都得一瘸一拐的!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知道了媽!”
許大茂不耐煩地應了一聲,拿起一個白麵饅頭狠狠咬了一大口,咀嚼著,臉上滿是憋屈和煩躁。
他看著眼前的父母,兩人手裡拿著棒子麵窩頭,就著鹹菜吃得津津有味,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家裡的白麵、細糧,向來都是緊著他吃的,可就算這樣,他這幾個月也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自從那次被人莫名暗算揍了一頓後,他就像是走了黴運,處處碰壁,到處受人欺負。
那些以前不敢得罪他的人,現在也敢騎到他頭上了,就連賈東旭那個愣頭青,都敢在車間裡對他動手。
他心裡憋著一肚子火,卻沒處發泄,隻能自己咽下去,彆提多難受了。
“吃你的吧,少說兩句。”
許富貴見兒子臉色不好,連忙拉了拉許母的胳膊,示意她彆再說了。
許母狠狠瞪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沒再繼續說下去,隻是看著許大茂的眼神,依舊充滿了心疼和擔憂。
許大茂三口兩口吃完手裡的饅頭,又喝了一碗粥,放下碗,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屋裡走。
陽光照在他身上,卻驅不散他心頭的陰霾,他心裡暗暗發誓,這筆賬,他遲早要跟那些人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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