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大周天也分很多層。
更彆說徐聞、鐵東這種練氣四百年的相比了。
道士似乎也感應到徐聞、鐵東的氣機。
隨著徐聞的走近,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臉上滲出細汗,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定國公低聲問道:“觀主,怎麼樣?”
道士回道:“此兩人氣息龐大,如淵如海,遠超大宗師境界。”
“超過大宗師?那豈不是神仙?”
道士搖搖頭:“大宗師與神仙之間,還有地仙一說,可惜貧道沒有見過。”
“眼前兩人,就算不是地仙,應該也差不多了。”
“嘶……”定國公與武將暗吸一口氣。
武將道:“怪不得他們兩人,就能夠全殲五百沙盜,這絕非大宗師所為。”
說話間,徐聞與鐵東已經來到三人近前。
徐聞腳步停下,看了定國公一眼,沒有開口。
定國公心中一凜。
這種姿態,他再熟悉不過了。
這是上位者對下位者常用的態度,等下位者主動開口問好。
眼前兩人,一主一仆,姿態自然,毫無做作之意。
顯然主仆二人,皆理所當然認為自己這個定國公,地位要比他們低。
定國公本意是來招攬兩人的,豈能以下位者姿態主動開口?
強忍著無形的壓力,沉默不語。
但他身旁的道士與武將,感覺要比定國公敏銳,承受的心理壓力更加明顯。
最終,道士率先開口道:“請問兩位大宗師尊姓大名?來自何門何派?”
徐聞一笑,頓時定國公三人如沐春風,壓力消失。
“我們來自中原,姓名不值一提。”
“此次行商經過西域,特來瞻仰上仙聖址。”
定國公道:“既然兩位來自中原,不知如今中原戰況如何?”
“上仙賜福的安朝氣數已儘,誰可承接天命?”
徐聞搖搖頭:“不知,也不必知也。”
徐聞並不知道曆史走向,張天也不會對他說。
在來西域前,天朝接收了小短腿、徐家、蛟奴一族等,很大可能是未來的中原之主。
不過,徐聞懶得探討這種問題。
自己隻需要知道小短腿與徐家安好,朝代如何更替,已經不在意了。
定國公問道:“兩位既是大宗師,為何出走西域,不留在中原輔助明主?”
徐聞身居高位幾十年,豈會看不透定國公的心意。
開門見山道:“你想入主中原?”
定國公眼神精光一閃,躊躇了一會,心念急轉,以為是徐聞的考驗。
咬咬牙道:“正是。”
“我大遼府受上仙冊封,世代為中原守護西域門戶,有累世之功。”
“第一代定國公耶律夷列先祖,與上仙弟子徐聞先賢是結拜兄弟,有名有分。”
“若是安朝氣數已儘,除了徐家,天下沒有第二家比我們更堂堂正正。”
徐聞搖頭一笑。
定國公道:“大宗師為何發笑?”
徐聞道:“我笑你有命長的路不走,非要走命短的。”
“看似雄才大略,實則是將西域一脈,推向深淵。”
定國公臉上怒氣一閃而過,很快克製住了。
“願聞其詳。”
徐聞幽幽道:“你們大遼府,難道忘了上仙四百年前,給你們西域一脈的批語了嗎?”
定國公道:“上仙賜言,我們世代皆要背誦,不敢相忘。”
“上仙曾說:大遼可以作為中原通往西域諸國貿易的門戶。”
“與中原共享國運,至少能有千年命數。”
徐聞點點頭:“你們記得就好。”
“我且問你,你們西域大遼府若是去中原爭霸,最好的結果是什麼?”
“這……”定國公有些奇怪,這還用問嗎?
“自然是承接天命,傳播上仙旨意,成為中原之主。”
徐聞道:“你們隻看到眼前,卻看不到未來。”
“除了上古之時的周朝,名義上有八百年國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