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的肌肉瞬間繃緊。
“堅持住。”霍驍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手臂穩穩托住她下滑的身體,“我帶你去醫院。”
“不行......”時歡揪住他的衣領,指尖發顫,“不能......去醫院......”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眼前的景象扭曲成模糊的色塊。
“會被拍......說不清......”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舌頭像是打了結,“白夜行......不能毀......”
霍驍的下頜線繃得極緊,摟著她的手臂肌肉賁張。
他當然明白她的顧慮——如果當紅女演員因被下藥送醫的新聞爆出,不僅她的事業會受影響,整個劇組的心血都可能付諸東流。
電梯裡的冷氣其實開得很足,時歡卻覺得有火從骨髓裡燒出來。
“去......”時歡的牙齒開始打顫,“回酒店......泡冷水......”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臉頰貼在他的頸窩,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霍驍在半島酒店有房間。
他今晚在這邊陪幾個日方的客戶吃飯。
原本想著應酬難免會飲酒,不想再折騰了,就在這裡開了房。
他知道她今晚在這裡有活動,她這兩天刻意避開自己,他都看在眼裡。
卻沒想到以這樣的方式,兩人再見麵。
霍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按了自己樓層的按鈕。
電梯數字不斷跳動,時歡恍惚間聽見男人壓抑著怒意的低語——
“到底是誰給你吃了臟東西!”
總統套房的走廊長得仿佛沒有儘頭。
霍驍打橫抱著她,時歡的臉埋在他頸窩處,滾燙的呼吸掃過他的喉結。
房門打開的瞬間,她咬住了他的耳垂,聽到他倒抽一口冷氣。
房門關上的瞬間,時歡已經徹底軟在了霍驍懷裡。
她的意識漂浮在虛無的邊緣,身體卻敏感得可怕。
時歡的手滑進他的襯衫下擺,掌心貼著他緊繃的腹肌。
這個動作讓霍驍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堅持一下。”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加快腳步將她放在床上,轉身去浴室放水。
冷水嘩啦啦地注入浴缸,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時歡蜷縮在床上,手指死死攥著被單。
身體裡的火焰越燒越旺,她難耐地扭動著,無意識地扯開了禮服的肩帶。
好熱......
回房間時,霍驍看著躺在床上難受的時歡,撥通沈墨白的電話。
沈莫白戲謔的聲音立刻充滿房間:“霍少爺夜生活需要指導?”
“有人被下了催情藥,東京有沒有靠譜的醫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哇哦,這麼刺激?送醫院啊。”
“不能去醫院。”霍驍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時歡,她正把臉埋在枕頭裡嗚咽,“有沒有什麼解藥?”
“這得看具體是什麼成分......”沈莫白的聲音突然變得曖昧,“不過最原始的方法肯定管用。怎麼,我們霍總打算見死不救?”
霍驍直接掛斷了電話。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時歡迷迷糊糊看到他在調試水溫。
冷水從浴缸邊緣溢出,在黑色大理石地麵上蜿蜒成透明的溪流。
恍惚間,她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