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腿軟的幾乎站不住,指尖死死掐進他手臂肌肉裡。
她粉色的手腕上,還留著方才被他禁錮出的淡紅指痕。
她仰起頭,泛紅的眼尾沁著濕意,聲音帶著細微的顫:“不要了......”
陸沉低笑一聲,就著這個姿勢又狠狠吻住她討饒的唇。
這個吻比先前更甚,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窩,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時歡被親得缺氧,直到陸沉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她。
“騙子......”時歡氣息不穩地控訴,唇瓣被吮得紅豔水潤。
陸沉利落地給她套上病號服,指節蹭過她鎖骨處的紅痕時故意用了點力。
打橫抱起的瞬間,浴室門被推開。
“葉小姐,你還沒——”護士的聲音戛然而止。
時歡整張臉埋在陸沉胸口,露出的耳垂紅得能滴血。
陸沉麵不改色地將時歡往懷裡按了按,後背微微滲血的繃帶暴露在頂燈下。
他扯謊:“浴室地滑,摔了一跤。”
護士看著時歡紅得要滴血的耳垂,和陸沉後背隱約有些滲血的繃帶。
最終什麼也沒說,默默在查房記錄上多開了兩盒止血敷料。
關門聲響起後,時歡才從陸沉懷裡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陸沉!你......”
她眼角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嘴唇微微腫著,看起來可憐又可口。
“我什麼?”陸沉把她放在床邊,彎腰從抽屜裡取出新繃帶,“幫你洗澡還有錯了?”
時歡抓過枕頭砸他,卻扯到肋骨的傷處,“嘶”地倒抽冷氣。
陸沉瞬間變了臉色,單膝跪在床沿檢查她傷處:“疼不疼?”
“你剛才怎麼不問......”時歡小聲嘟囔,卻在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時心軟了,“......不疼。”
陸沉突然把額頭抵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歡歡。”
“嗯?”
“彆總讓我心疼。”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敲打著玻璃,像某種隱秘的摩斯密碼。
時歡看著陸沉給自己換藥的側臉,她鬼使神差地伸手觸碰了上去:“陸沉。”
“嗯?”
時歡的指尖滑到他突起的喉結處,“如果哪天,你......”
陸沉突然捉住她的手腕,低頭在她掌心落下一個灼熱的吻,打斷了她未竟的話語:“歡歡,”他的語氣突然認真起來,“剛才說的,都算數?”
時歡知道他在問什麼。
時歡抿了抿唇,輕輕點頭。
陸沉唇角勾起,露出一個得逞般的笑:“那就行了。”
輪到時歡給他換藥時,病房裡隻剩下紗布摩擦的窸窣聲。
時歡本是準備叫護士過來幫忙的,但被陸沉給拒絕了。
他非要她給他弄。
時歡小心翼翼地揭開陸沉後背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