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淳於靜靜地站在a區和b區中間的防火牆上。
她的目光陰沉,鬱氣難消,有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子裡直打轉。
好煩,好想做點什麼…………
“嘎吱”一聲響,是木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個二十多歲的倭國男人打著哈欠,帶著不耐煩地半扶著老人走出屋子,將他像死狗一樣拖到公廁前。
“快些進去,我在外麵等著你。”
“晚上讓你少吃點,少吃點,你非要吃,天天晚上折騰人。”
等老人邁著蹣跚的步子進了公廁,這人快速往回跑,和屋裡的女人一起衝進老人的房間開始翻找。
沒有,什麼都沒有。
也不知道這個老東西把從華國帶來的東西藏哪了,要不是一直找不到老家夥藏的東西,他們才不會這麼儘心儘力地伺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等男子翻找了半天,沒找到東西。
他忍不住和媳婦嘀咕道:“他們說崗村將軍要來了,是真的嗎?”
“應該是。”
說話的女子聲音很小,且很輕,如果不是薑淳於耳聰目明,估計都聽不見她說什麼。
“當初井下隊長讓我們來火奴魯魯,不就是讓我們等消息嘛。現在消息來了,你怎麼又不相信了?”
“他是讓我們來等消息,沒說讓我們來伺候這幾個老東西啊。路都走不穩了,竟然還藏著他那些寶貝,難道死了還能帶到棺木裡去嗎?”
男子煩躁地將老人枕的木枕往厚實的榻榻米上一砸,那個用黃楊木雕刻著百子千孫的木枕,已經被老人睡的包漿了。
被男子一摔,枕頭在床上發出“咚”的一聲響,順著力道掉落在地。
“行了,你拿個枕頭撒什麼氣。”
女子撿起地上的木枕,隨手扔到床上,“最遲明天晚上就有消息,真要是崗村將軍過來,說不定我們的好日子就到了。待在這個鬼地方,我連孩子都不敢多生。”
“好了,是我的錯。”
男子抱著女子,伸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撫摸,“這次崗村將軍來,如果能按照計劃行動的話。我就是拚了命不要,也要給你娘倆掙份功勞來,好讓你們回國。這種鬼地方,絕對不能讓我們的子孫後代還要繼續待下去。”
女人掙脫開他的懷抱,尖聲道:“你不要命掙功勞,讓我回國和彆的男人生孩子嗎?”
女子的聲音有些沒控製,驚動了隔壁還在睡覺的一家。
男人伸出拳頭,用力在相鄰的牆壁上捶了幾下:“半夜鬼叫什麼,睡不著過來,回頭老子就用雞給你嘴塞上。”
女子和男子立刻噤聲,兩人目光中卻帶著寒意,就好像隔壁睡著一窩死人一樣。
屋裡的東西也無心翻找,女子出了老人的屋子,輕推一下跟著出來的男子。
“你去接人,彆讓他掉廁所淹死了,到時候我們麻煩。”
男子點點頭,示意女子先回房間睡覺,他才轉身去了廁所。帶著極其不耐的態度,將扶著牆顫顫巍巍等候良久的老人扶進屋。
屋裡,原本就不多的東西被扔的亂七八糟。
老人好像沒有看見一樣,挪著步子,一步一步往床邊挪。
男子有些不耐煩,順手一推:“怎麼這麼磨蹭,再哼唧我讓隔壁弄死你。”
隔壁男子好像接到信號一般,在牆上又是咣咣咣幾下。
老人被男子推倒在床上,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男子好像沒有聽見一樣,關燈甩門,進了隔壁的房間和剛剛躺下的女人摟到了一起。
在隔壁發出歡愉的笑聲和喘息聲中,老人慢慢睜開眼睛,伸手扣開床頭的開關,將手伸進去,在那個景泰藍的瓶子上輕輕摩挲著。
就好像,在撫摸他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