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啟動了。"豆豆把冰淇淋機改造成炮台,"不過我們得先搶救甜品區!"
當虛空獸群撞上星環時,竹竺看到了永生難忘的畫麵:豆豆的機械手指在空中畫出糖霜符文,那些符文化作實體鎖鏈纏住獸群。更離譜的是某個被捕獲的虛空獸,此刻正在用觸須卷著星雲絮,給受傷的雲朵包紮傷口。
"它們吃太多文明殘渣,消化不良了。"豆豆往獸群嘴裡塞了顆跳跳糖,"嘗嘗這個量子薄荷糖,保證你連黑洞都敢舔!"
當最後一絲黑暗被驅散時,竹竺發現自己正枕在豆豆腿上。對方正用星砂梳子給她順毛,梳齒間還卡著半融化的冰淇淋。"知道為什麼宙輪境的壽命那麼長嗎?"豆豆突然問道。
不等回答,他自己給出了答案:"因為每個宙輪境生命,都是某個文明最後的方舟。我們帶著所有記憶冬眠,等待新種子發芽......"他的手指突然停在竹竺眉心,"但你不一樣,你是唯一選擇把方舟拆了造遊樂園的傻瓜。"
豆豆的葬禮在星環邊緣舉行。這裡飄著三百六十種顏色的星砂,每粒都記錄著某個文明的笑聲。竹竺穿著用霜紋劍碎片改造的禮服,胸前彆著會發光的豆莢胸針。
"其實我早該死了。"豆豆的意識通過星核投影在她麵前,"上次星族大清洗時,我的本體早就......"
"閉嘴!"竹竺把冰淇淋機砸向投影,"葬禮上不許劇透!"
三百個培養艙同時打開,每個都飄出不同形態的豆豆。有長著機械觸手的,有渾身插滿數據線的,還有個穿芭蕾舞裙的正在空中旋轉。它們齊聲唱起星族童謠,歌詞裡混著三萬年前林夕寫的戰鬥代碼。
當送葬艦隊升空時,竹竺突然發現豆豆的棺槨是透明的。裡麵躺著的不是屍體,而是團不斷重組的星塵。每當星塵聚合成人臉,就會有某個時空的豆豆跳出來講冷笑話。
"你們銀河係的笑話太冷了!"某個蒸汽朋克版的豆豆抗議著,"我講個量子笑話——為什麼宇宙飛船怕熱?因為它們會變成......"
送葬進行曲突然變成迪斯科節奏。竹竺看著豆豆的星塵組成跳舞小人,突然明白了他最後的執念——那些所謂的高等文明,不過是害怕孤獨的膽小鬼。而真正的永恒,是敢把葬禮變成嘉年華的瘋子。
當最後一個音符消散時,竹竺的機械心臟突然停跳。在意識消散前的刹那,她看到豆豆的星塵凝成實體,正用沾著糖霜的手指戳她胸口:"喂,說好要給我當守墓人的!"
竹竺在液態星辰中醒來。她的身體正在緩慢晶化,指尖墜落的星砂裡遊動著翡翠色的小魚。遠處漂浮著三百個豆莢形培養艙,每個都傳來熟悉的機械音:"認知重構完成度99......"
"這次又給我安排了什麼蠢劇情?"她朝最近的培養艙扔了顆跳跳糖。
艙內傳出林夕的聲音:"這是第次輪回測試,你將在......"
"停!"竹竺的機械眼迸出火花,"告訴我豆豆到底在哪裡?"
培養艙突然炸裂,翡翠色的星塵洪流中走出個穿圍裙的身影。豆豆左手拎著星際平底鍋,右手握著會發光的擀麵杖:"早說了彆吃太多量子布丁!"他掀開鍋蓋,沸騰的星雲裡浮著星砂煎餅,"趁熱吃,吃了就能看見真相。"
當竹竺咬下煎餅時,整個宇宙突然顛倒。她看到自己正在某個實驗室裡,正往培養艙裡填裝記憶水晶。而豆豆就坐在旁邊,邊記錄數據邊偷吃實驗材料。
"你早就知道!"她揪住豆豆的領子。
"當然,"豆豆的翡翠皮膚開始剝落,露出底下機械電路,"但那些記憶都是假的,真正的你在這裡——"他戳了戳竹竺的機械心臟,裡麵傳出林夕的聲音:"這次,換我守護你。"
星塵洪流突然凝固。竹竺發現自己站在某個實驗室裡,麵前是三百個培養艙。每個艙內都沉睡著不同形態的豆豆,而她手中握著的,正是能重啟所有生命的星核鑰匙。
"該做選擇了。"豆豆的投影在星核表麵浮現,"重啟宙輪境,或者......"
"或者什麼?"
"或者和我去開連鎖甜品店。"豆豆的機械手指突然伸進她胸腔,掏出正在跳動的星核,"順便說,你上次偷藏的杏仁豆腐,我找到配方了。"
當竹竺的意識徹底消散時,她正躺在豆豆的星艦駕駛艙裡。霜紋劍被改造成冰淇淋勺,正在給會唱歌的星雲挖球。豆豆的機械臂突然纏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這次真的結束了,笨蛋。"
最後一刻,她看到真正的豆豆從星核中蘇醒。那是個由流動光構成的生命體,每個光點裡都映著不同時空的回憶。當他們的指尖相觸時,整個宙輪境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比超新星爆發更溫暖的,名為永恒的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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