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星諭者看向竹竺,"她還帶走了最重要的東西——你對她的完整記憶。虛空漫步者不知道這點,這是我們的優勢。"
竹竺這才意識到,自己關於星繭的記憶確實恢複了。那些被噬憶蟲削弱的細節現在清晰如初,甚至包括一些他以為自己已經遺忘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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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用自己做誘餌..."竹竺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而我竟然讓她..."
霜語者打斷他的自責:"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噬憶蟲的異常反應說明星繭已經在行動。我們必須準備接應。"
竹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裂隙行者,能追蹤那個黑洞的軌跡嗎?"
被解救的裂隙行者檢查著空間殘留:"勉強可以。但虛空聖殿不在常規維度中,我們需要特殊的載具。"
"我有辦法。"星諭者展示出幾塊謎鱗碎片,"這些能構建臨時通道。但需要至少三位古老大妖的力量維持。"
影月、霜語者和裂隙行者同時點頭:"我們準備好了。"
竹竺看向受傷的各族戰士:"雪爪,你留下照顧金斑。霜爪,組織剩餘力量保護極地。青鱗、鐵蹄,你們跟我來。"
"我也去。"一個意外的聲音加入——是林角。老鹿族的眼中不再有野心,隻剩下堅定的責任感,"生命結晶的力量或許有用。"
竹竺猶豫片刻,點頭同意。小隊迅速重組,準備踏上拯救星繭的征程。但在出發前,星諭者拉住竹竺,低聲警告:
"記住,虛空聖殿不在常規時空中。那裡的規則...不同。你可能會看到難以理解的景象,遇到自相矛盾的情況。但無論如何,不要質疑自己的記憶——那是噬憶蟲最愛的突破口。"
竹竺鄭重地點頭,然後轉向正在構建的傳送門。謎鱗碎片懸浮在空中,排列成七角星形狀。三位古老大妖分彆站在三個角上,注入各自的力量。星圖逐漸亮起,中央形成一個漩渦狀的通道。
"跟緊我。"竹竺對小隊成員說,"在虛空中走散,可能永遠找不回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傷痕累累的妖族世界,然後義無反顧地踏入漩渦。金光一閃,小隊消失在通道中,隻留下燃燒的冰宮和無數未解的疑問。
虛空中的色彩不存在於任何光譜中。竹竺和小隊成員穿行在無法形容的維度間,周圍的"景象"不斷挑戰著認知極限——時間在這裡呈螺旋狀流動,空間像液體般起伏,偶爾還有完全違背幾何學的結構閃過。
"不要直視任何東西超過三秒。"青鱗警告道,他的蛇族眼睛最先感到不適,"這裡的景象會燒毀正常生物的視覺神經。"
鐵蹄的纏魂索自動盤繞在隊員們腰間,形成保護鏈。林角的生命結晶權杖發出微弱的綠光,勉強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
最前方的竹竺依靠七色鱗紋導航。鱗紋與星繭捏碎的石子產生微妙共鳴,指引著方向。但越是深入虛空,這種聯係就越不穩定,仿佛受到某種乾擾。
"我們被監視了。"霜語者突然說,冰晶身體在虛空中格外顯眼,"有東西在維度夾層中跟隨。"
竹竺也感覺到了。那不是實體存在,而更像某種"觀察"的意念,如同被無數雙眼睛同時注視。他加大鱗紋的輸出,金光如護盾般展開,暫時驅散了那種不適感。
"還有多遠?"金斑虛弱地問。虎族戰士雖然被清除了大部分噬憶蟲,但記憶仍有些混亂,時常把雪爪認成已故的父親。
"快了。"竹竺不確定地回答,"共鳴在增強。"
突然,前方的虛空出現扭曲,一個純白的平台憑空浮現。平台上站著那個曾與他們有一麵之緣的鏡麵人,胸口的符號現在是歡迎的手勢。
"意外相遇。"它的中性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虛空漫步者邀請你們前往悖論之殿。"
竹竺警惕地停下:"星繭在那裡?"
"幼主正在接受測試。"鏡麵人回答,"如果通過,將獲得虛空傳承。"
"什麼測試?"青鱗的蛇信急促吞吐,"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鏡麵人轉身,平台延伸出一條光路:"親眼見證勝過千言萬語。"
小隊猶豫片刻,最終決定跟上。光路帶領他們穿過一係列越來越複雜的維度結構,最終停在一座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建築"前——它同時存在於所有角度,既是無限大又是無限小,每個觀察者看到的形狀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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