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話，著實把秦淮茹驚了一跳，雖然她覺得賈張氏說的那些對她來說其實不算什麼，可是一個婆婆居然教剛守寡的兒媳婦這些，她就有點兒接受不了人。
“媽，你什麼意思？”秦淮茹繼續裝道，“你不靠縫縫補補的活計靠什麼？”
“淮茹啊！我知道你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哎！”說著，賈張氏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咱們女人呐，除了那個還有什麼？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在怪我，怪我想著叫你出去找男人換食兒吃，可是不這樣咱們家怎麼過下去？難道你覺得將來你那點兒工資能夠養咱們一大家子？”
“媽，你的意思是讓我找男人養家？”秦淮茹問道。
“不是找男人，你找男人做什麼？我的意思是想辦法釣男人，而不是真的讓男人吃了你，”賈張氏直白道，“那些狗東西，一旦得手了就不會心疼你了，隻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像何大清那個狗東西一樣，當年老賈剛死的時候，老娘也還是有點姿色的，他見了我老嫂子老嫂子叫的可順嘴了，時不時地還給我一點兒吃食，後來我感激他就陪他來了一回，”說著，賈張氏的麵目猙獰了起來，“可是你知道嗎？就一回，來了一回之後他就不待見老娘了，見著我就躲，還四處閒話我我臭，說我渾身都是臭味！所以他才躲著我的。”
賈張氏的話，可把秦淮茹驚了個目瞪口呆，她沒見過何大清什麼樣子，也沒見過何雨柱母親什麼樣子，可是賈張氏什麼樣子她可是天天看的，她真沒覺的賈張氏有那個魅力能吸引到男人。
看到秦淮茹的表情，賈張氏生氣了，這不明顯看不起她嗎？“淮茹，你什麼表情？難道你認為我就沒人看得上嗎？”
“嗬嗬，媽，我，我沒那麼想。”被看穿了心思，秦淮茹有點兒尷尬。
“哼，告訴你，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院裡排在前麵的，”賈張氏嘚瑟道，“不隻是何大清，就連易忠海那個死絕戶也勾搭過老娘呢！不然，你以為他會收東旭做徒弟？那個死絕戶毒著呢！”
“啊？媽，不會吧？你和易忠海還有那事兒？”秦淮茹驚訝道，何大清就不說了，她沒見過，可是易忠海她熟啊！打死她都不信易忠海會看上賈張氏。
“不信是嗎？”賈張氏氣道，“哼，告訴你，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家裡的永遠沒有外麵的好，而且他們都喜歡偷。”
“媽，那你和易忠海現在還有聯係嗎？”秦淮茹試探道，“我說的是那種聯係。”
“我都說了，吃到了就不香了，當初我就是沒人教我，所以才吃了大虧，”賈張氏氣道，“易忠海那個老絕戶，也是一回就再也不找我了，不過我拿這事兒威脅了一下他，他倒是也聽話，不止收了東旭做徒弟，時不時地還會幫我們一把，可不像何大清那個無情無義的畜生，他媳婦死了我提過一起搭夥過日子，可是他理都不理我，後來還直接跟著彆的寡婦跑了，真是個傻子，我聽說那寡婦好幾個孩子呢！”
“媽，我信你，不過我，我……”秦淮茹支吾道，“我一直沒那麼想過，也不想對不起東旭，所以……”
“淮茹啊！我沒想讓你對不起東旭，我的意思是男人可以勾，但是不能真的把身子給他們，一旦給了就不值錢了，而且那樣也會對不起東旭，知道我的意思了嗎？”賈張氏沒好氣道。
“媽，這個，這個，我想想吧，反正現在也還沒上班呢！”秦淮茹支支吾吾道。
“廠裡那是以後的事兒，院裡不是有人嗎？尤其是傻柱，你看他吃的多好，還有許大茂，要是能從他們身上的點兒東西，這陣子我們家日子也好過點，你看最近棒梗都瘦了，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媽，傻柱今天的話你也聽到了，她和寡婦勢不兩立，而且他和我們家的關係你知道的，我怎麼可能……”
“屁話，我告訴你，他這是釣你呢！一把年紀了還打著光棍，這種沒嘗過味道的老光棍最好對付了，你隻要給他點兒甜頭立馬就會變得比家裡養的狗還聽話，你信我的，過幾天你找時間試試就知道了。”
“媽，之前不是試過了嗎？”秦淮茹幽怨道，“他還罵我來著。”
“那是東旭還在，他知道自己比不過東旭，所以熄了那個心思，現在東旭不在了，他的那些花花腸子肯定又活了起來，”賈張氏分析道，“彆看他今天裝的一本正經的，你等著看，過幾天沒準就來找你了，你記住，男人沒幾個好東西的。”
“這……好吧，媽，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吧，我看院裡人今天都對我們家有意見了，我怕他們不會幫我們家了。”秦淮茹轉移話題道。
“他們敢？要是敢不幫我們家，我鬨死他們，”賈張氏惡狠狠道。
……
事情果然如秦淮茹所猜的那樣，第二天早上，院裡隻來了幾個人，而且就這些人還都是平時和易忠海關係好的，也是今天易忠海特意叫來的。
看到就這麼幾個人來幫忙，賈張氏氣的要死，當時就想去那些沒來的人家裡鬨事兒，可是最終還是被易忠海攔了下來。
易忠海告訴她，昨天的事兒已經得罪了院裡人，叫她不要再鬨事兒，先安靜一段時間，讓大家慢慢忘了這件事情，不然，以後他們家再有事兒，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幫忙。
加上秦淮茹的勸說，賈張氏也隻能放棄了鬨的想法。
安撫好賈張氏後，易忠海帶著叫來的幾個人簡單地給賈東旭弄了一個靈堂，然後秦淮茹就帶著孩子們燒紙祭拜了起來。
他知道，就算是辦了席也不會有太多的人來吃，一是因為沒肉，二是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剛好昨晚的事給了他們不來的借口。
到中午的時候，易忠海自己出錢買了點兒菜請幫忙的人和賈家人一起吃了一頓後，就匆匆忙忙地抬著賈東旭安葬去了。
就這樣，可憐賈東旭到死也沒能在棺材頭前見上個肉菜，就這樣淒淒涼涼地被打發了出去，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靠著在頭上種樹發家致富。
賈龜龜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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