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國的使臣臉色劇變,被婦好氣勢所懾,一時語塞:“你……你血口噴人!我大虞……”
“是不是血口噴人,證據在此!”婦好不給對方的喘息之機,玉手一揚。
身後侍立的衛紫兒,立刻上前一步,手中托著一個打開的錦盒。
錦盒內,赫然是那個從蘭塚石根下取出、褪色發白的藍色布包袱!
包袱皮上,那歪歪扭扭的獨角獸兕國圖騰)繡紋旁邊,清晰地保留著,虞國王室獨有的“雙麵雀金紋”織造痕跡!
更有幾枚,在包袱夾層中新發現的、刻著藍刀會殘月標記的微型青銅符片!
“此物,出自十二年前,冰肌山陰,蘭塚之下!”婦好的聲音如同驚雷,
“此乃當年圍攻我大商恩人、犀國先王後衛嫻姑姑時的凶徒所遺!其上虞國王室織造印記,與藍刀會信物共存!鐵證如山!虞使,你作如何解釋?你虞王奎陽,與藍刀會勾結,謀害他國王後,覬覦神樹之秘,是否由來已久?如今又強索阿力,陳兵樓蘭,是否正是為掩蓋當年罪行,並圖謀我大商疆土?!”
字字誅心!句句如刀!
虞國使臣的臉色,一瞬間慘白如紙,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
他萬萬沒有想到,商國竟掌握了如此久遠,且致命的證據!這個包袱的出現,將虞國死死釘在了“勾結邪會、謀害鄰國王後”的恥辱柱上!
“這……這定是偽造!是構陷!”使臣色厲內荏地嘶吼道。
“偽造?”子昭冰冷的聲音終於響起,如同九幽寒風,一瞬間凍結了整個朝堂:
“婦好王後所呈,乃孤王親啟蘭塚所得遺物!是當年姑姑遺贈與我大商子昭的。虞使,你是在質疑孤王,還是在質疑你虞國工造局的手藝?”
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冕旒輕晃,玄端冕服無風自動,一股融合了碧落生機,與黯辰威嚴的磅礴氣勢,轟然地壓了下來!
“回去告訴奎陽!”子昭的聲音,如同金戈交鳴,帶著不容置疑的君王意誌,
“阿力,是衛紫兒之子,非他奎陽可奪!衛紫兒,乃我大商太醫監供奉、‘影針’首領,受大商庇護!‘骰星’邪物,乃我大商剿滅叛逆之戰利品,與虞國無關!至於蘭塚遺物所揭之舊案……”
子昭目光如電,掃過麵無人色的虞使,一字一頓:
“孤,會親自向他討還這一筆血債!讓他洗淨脖子,等著我大商王師,踏破虞都,問罪於宗廟之前!滾!”
一個“滾”字,如同驚雷一聲炸響!
蘊含著子昭融合後的沛然力量與滔天殺意!
虞國使臣如蒙大赦,又羞又懼,連滾爬爬地,倉皇退出大殿,來時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朝堂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一般的“大王聖明!王後聖明!”之聲。
子昭與婦好子妍)並肩立於王座之前,目光交彙。
兕國藍刀會之仇,虞國奎陽之恨,衛國姑姑英年早逝之冤屈,三條暗線,在朝堂之上轟然對撞,被他們以雷霆之勢暫時壓製,並成功將虞國,置於了道義與證據的絕對劣勢。
權謀的棋盤已布下,仇恨的烽火已點燃。
下一步,便是真正的征伐了!
婦好手中的玄鉞,已發出渴飲敵血的嗡鳴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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