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張鵬程是鑽石級選手,那麼張道清和答托托,絕對是王者級彆!
當兩人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兩人身上的兩股截然不同的氣質彌漫開來。
張道清手持斑駁拂塵,青灰道髻上插著枚古樸木簪,眉眼間流轉著幾分超然物外的灑脫。
天師就是天師,一身清風道古,單單是看著就一身正氣淩然,又帶著不染世俗凡塵的逍遙灑脫。
緊隨其後的答托托則西裝筆挺,銀灰領帶夾在聚光燈下泛著冷光,高挺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讓他深邃的眼窩更顯神秘。
雖然皮膚呈現古銅色,但在西方人眼裡,這種膚色實際上更加吸引人的矚目。
尤其是答托托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如果不點名阿三國的身份,一定會有人誤以為這是英吉利貴族。
兩人這風格迥異的搭配甫一登場,原本還交頭接耳的會場瞬間鴉雀無聲,隻餘靜悄悄地議論。
此時的觀眾席,大多是扛著直播設備的自媒體博主,記者們都去追金成煦去了;零星坐著些戴著老花鏡、捧著畫冊的書畫愛好者們一個個神采奕奕。
隨著討論的人越來越多,聲音也愈來愈大,有好事者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張道清:
“身穿道袍……莫非是個道士?”
“誰知道這是哪個道觀的道士嗎?”
“現在太多遊方方士招搖撞騙了。”
話音未落,前排突然站起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手中紫砂壺重重磕在椅把上:
“彆胡說,這位可是龍虎山的道長,張道清,天清子、清風道人!”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呆住,討論聲儘數消失,現場重歸寂靜。
即便在崇尚科學的當下,華夏人骨子裡對神秘事物的敬畏仍根深蒂固,畢竟誰家清明還不給祖先磕個頭呢?
相比聲名遠揚的張道清,他身旁的答托托更像個謎。
就在眾人交頭接耳時,後排突然竄出個金發碧眼的西裝男,他揮舞著手臂,興奮地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喊道:
“是答先生!答先生可是畫壇大家,沒想到竟然也來了華夏!”
被點名的答托托聞聲,優雅地摘下禮帽微微頷首,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既有藝術家的矜持,又不失紳士風度。
張道清撫著山羊胡,笑眼彎彎地朝觀眾席拱手:
“大家有認識我的,也有不認識我的,我身邊這位可能隻有一些外國友人才認識。”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我,張道清,龍虎山天師。”
“至於我身邊這位,大家也看出來了,並不重要。”
話音未落,答托托突然伸手去夠話筒,卻被張道清巧妙地躲了過去。
“怎麼就不重要了?你好歹也是個天師啊!你怎麼跟……”
“潑皮無賴”四個字在答托托喉間打轉,他瞥見張道清眼中閃爍的狡黠,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想起道教那句“罵我者替我擋罪”的說法,答托托不禁在心底腹誹,這找誰說理去?
張道清賤兮兮地笑道:“嘿嘿,現在知道什麼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了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妙語連珠間,觀眾席爆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
直到工作人員抱著裝滿丹青水彩的木箱,踩著高跟鞋“噠噠”走上舞台,清脆的腳步聲才將兩人拉回現實——差點忘了,他們上台是來作畫的!
張道清抬手輕捋胡須,率先打破沉默:
“今日比試,以‘江南煙雨’為題!”
答托托嘀嘀咕咕道:“喂?江南煙雨?你問我過我意見了嗎?”
“那你想畫什麼?”張道清真是拿答托托沒辦法。
答托托雙手環抱胸前,大聲道:“江南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