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味勾唇,“可你這個女俠,夥同宋世子,還帶著個高手,卻還是被我吊在樹上吊了一夜”。
蕭軟軟,“……”
蕭軟軟恨不得一巴掌甩掉他嘴角那可惡的笑,“那是你奸猾狡詐!
誰好端端地會在家裡布置五行八卦陣,還設陷阱!”
唐知味無辜,“都有不明人士跟蹤我兩個月了,我一個柔弱書生,不借助外力,豈不是隻能坐以待斃?”
蕭軟軟看著“柔弱”的唐知味,咬牙,“你怎麼發現我跟蹤你的?”
唐知味笑,“這個就不方便告訴蕭姑娘了,不過,若是蕭姑娘哪天肯承認是唐某的未婚妻了,唐某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做夢!”
蕭軟軟丟下三個字,怒氣衝衝扭頭就跑!
唐知味起身團團一揖,“既然是唐某的未婚妻與唐某開玩笑,此事,唐某便不再追究,各位,告辭”。
眾人心情複雜地起身還禮,唐知味又朝白前一揖手,“白神醫,唐某送白神醫一程”。
他說著促狹一笑,水墨描就的眉眼顛倒眾生,“白神醫放心,唐某送到有間醫廬外就會回轉,絕不會叫白神醫的丫鬟瞧見唐某,生出外心來”。
白前,“……那就——”
“那就不勞煩唐大人了,霍某送白神醫即可”。
唐知味側目,霍幼安神態鬆弛,仿佛剛剛打斷彆人說話的不是他。
白前擺手,“你還是回去再睡會,唐大人應該是想問問蕭姐姐的事,我陪唐大人走一走”。
霍幼安,“……”
能補個回籠覺,明明他該高興的,但好像更不高興了。
……
……
於是,霍幼安回值房補覺,宋正則被承恩侯拎回去受家法,唐知味送白前去有間醫廬。
唐知味卻不是向白前打聽蕭軟軟情況的,他要求診。
有間醫廬地處東城最熱鬨繁華的鐵帽子胡同,離東城兵馬司不遠,待唐知味說完自己的情況,兩人正好走到有間醫廬門口。
這時候還早,沒到有間醫廬開門的時候,小草正在擦門框,遠遠看見唐知味就刷地扔掉了抹布,跑了。
白前失笑搖頭,請唐知味入內,仔細為唐知味探了脈搏,粲然笑了起來,“唐大人應該能和霍二公子成為至交”。
唐知味不由愕然,“此言何意?”
白前搖頭不再多說,隻道,“唐大人這個病症,隻能用針灸暫時緩解。
若想根治,唔,我隻能說儘量一試”。
唐知味苦笑,“能暫時緩解已是極好,這兩年,我尋遍名醫,包括令尊,都束手無策,其他,我也不敢多求”。
白前點頭,指了指門口豎著的木牌,“唐大人這個病症屬於疑難雜症,前幾次還需上門施針,承惠三千兩。
上門出診一次一千兩,若是我尋到了根治之法,再加兩千兩”。
唐知味這個毛病比當初生死一線的霍幼安還麻煩,隻收五千兩,已經是看在他討小草喜歡的份上了。
唐知味,“……”
神醫收費都這麼貴的麼?
唐知味虛心求問,“我沒錢,不知道能不能在小神醫這裡做工抵債?”
白前,“……能在院子裡種桃樹,還能設五行八卦陣的,應該是個很大的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