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風不絕。
唐溫婉倒沒再逗齊麟,而是回看平陽區的方向憂慮道:“小麟,你心裡有神都蕭族和普渡商會的概念嗎?”
齊麟搖了搖頭,“我隻知道他們族脈很廣,強者眾多,而且睚眥必報,但具體有多強,我不知道。”
唐溫婉歎了一口氣,“你爺爺是天禦境沒錯,但蕭族和普渡商會,都有很多天禦境強者坐鎮。”
“具體是多少?”齊麟問。
“而今亂世,沒人會主動把底牌全暴露。大家行事都是明裡一套,暗裡一套……蕭族明麵上的天禦強者,就有二十位以上,誰知是否還藏有後手?”
唐溫婉說完,看向齊麟道:“這種世道,你和你爺爺還願為底層人民發聲,我很敬佩,但這並非長久之計,你們終究隻有爺孫兩人,而你們的敵人卻強者數萬,人脈無窮!所以孩子,真正的強大,不是一人之強,而是眾人之強。”
“眾人之強?”
“對!”唐溫婉看向神都方向,“一人如何成眾?自是廣交好友,四海稱雄。所以唐姨認為,你與其為平陽區陪葬,不如曲線救家,去那神策府!或許在那裡,你能找到真正能幫你之人……那才是在幫你爺爺。”
“我不去。”
齊麟想都沒想,又拒絕了。
“為什麼?”唐溫婉愣住。
“這世間魑魅魍魎太多,與其費儘心思討好彆人,不如把時間留給自己。”齊麟道。
“你這孩子……”唐溫婉忍俊不禁,“有點東西!”
說完,她又幽幽補充一句:
“就是不知道多不多。”
……
不久後。
禦邪司到了。
而今乃後半夜,禦邪司昏暗無人。
唐溫婉手持燭火,嬌軀與火光共搖曳,為齊麟帶路。
“邪獸屍身重而大,不好搬運,我給你備一輛馬車。”
“謝謝唐姨。多少錢?”齊麟問道。
“你有黃金、神石?”唐溫婉意外問。
齊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青銅戒指,道:“虛空戒,葉青的,裡麵有些臟錢。”
“嗬嗬。”唐溫婉白了他一眼,“收著吧,姨不想收你錢,隻想給你紅包。”
“啥意思?”齊麟呆呆問。
他可知道,邪獸一身是寶,價值不菲。
怎麼不收錢,還給自己紅包?
神奇!
唐溫婉沒回答他,而是去了庫房。
很快,她拉來了一馬車,馬車上有一鐵籠,鐵籠蓋著厚布,血腥味十足。
而且不隻是血腥味,還有一股至邪至暴的氣息,這是邪獸獨有的。
“果然是邪獸……”
見腰間黑木劍又在那激動,齊麟就知道這邪獸是真的。
將馬車交付給齊麟後,唐溫婉忽然用那玉手捏著了齊麟的手掌,幽幽道:“你這手兒,比姨都大一些了。”
“咳咳。”齊麟連忙抽回,“唐姨,這是什麼邪獸啊?”
唐溫婉麵露笑意,“甲穢中品,大陽龜。”
“這是一種至陽至剛之邪獸?”齊麟驚訝道。
“對的呢。”唐溫婉美眸掃著齊麟的身板兒,紅唇微顫,“你可是要取它的龜寶服下?聽姨一句勸,你這年歲,頂不住的。”
“這個……”齊麟一咬牙,“你彆管了!”
“你這孩子,真叫人頭疼。”
唐溫婉又捏住了他的手腕,看他的目光裡,如有粉色的火焰。
“你執意服下,那今晚就彆回家得了。”唐溫婉媚眼如絲,“姨姨將你磨煉成真正男子漢……”
齊麟聽得麵色漲紅。
“你神經病啊!”
他趕忙架著馬車,奪路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