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確實狂妄。
因為這場詩會的特殊性,再加上雙方可以各自出一道題。
也就注定了南楚和北齊在詩會之前就一定會事先準備。
為了防止對方提前猜到自己出的題,雙方一定會絞儘腦汁出一些意料之外的題目。
逼的對方隻能現場即興作詩,沒有充裕的時間修改完善的機會。
同時雙方也都會儘力的去猜對方的出題。
而百花這個題目,並不難猜,北齊雖然一開始覺得對方大概率不會出這樣的題目,但還是做了準備。
可沒想到南楚竟然在正式比試的時候真的出這個題目。
足以見得,他們對自己的自信到了什麼程度。
根本不怕北齊提前準備。
所以眾人才會覺得他狂妄。
題目已經出了,大家立即開始圍在一起討論。
有的人已經拿出紙筆苦思冥想。
而南楚那邊氣氛卻非常輕鬆,五六個人,湊在一起推杯換盞,說說笑笑。
渾然沒有將這場詩會當回事。
顯然是有極大的自信。
角落裡,陸承安或許是唯一一個沒有半點緊迫感的北齊人。
給自己倒了杯酒,捏起一塊點心,一口酒一口點心,悠然自得的品嘗了起來。
三位皇子差不多已經討論出最後拿哪一首出來比試了,那位白紗女子看了眼選出來的一首五言詩,輕輕點頭。
以她的才學來看,這首詩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畢竟是朝中數位文才不俗的大臣們提前準備好的,自然比他們現寫的要好。
看完詩後,女子不經意的回頭看了眼角落裡的陸承安,眼神不由得一怔。
不由得輕聲道:
“他還真是事不關己...”
聽到她的輕聲細語,三皇子好奇的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
見陸承安悠然自得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
“仙兒,他...”
白紗女子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
“沒什麼?”
三皇子又看了眼陸承安,正好陸承安也向這邊看了過來,兩者四目相對。
陸承安笑了笑,端著酒杯輕輕遙舉,仿佛是在跟三皇子打招呼。
三皇子一愣,有些愕然。
他還是第一次見皇室以外的人用這種方式跟他打招呼。
這京中隻要認識他的,哪個見了他不是唯唯諾諾誠惶誠恐?
陸承安一個少年人,竟然敢這般輕鬆隨意?
原本隻是因為白仙兒的原因對陸承安稍有關注的三皇子,反倒是忽然來了興趣。
那冷峻的麵容上罕見的多了一抹笑意,竟也端起酒杯向陸承安舉了舉。
陸承安咧嘴一笑,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很快規定的時間到了,雙方各自拿出寫好的詩送上了花台上。
素音接下後,便當著眾人的麵開始朗讀起來。
《詠百花》
鬥豔芳菲裡,千枝沐曉風。
桃夭香暗送,李素韻偏濃。
杏雨鋪霞帔,梨雲綴雪容。
天女應解意,儘繡錦霞紅。
(獻醜了,寫的不好,大家輕點噴...)
“好,好一個天女應解意,儘繡錦霞紅...”
素音朗聲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