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不及消化巨大的喜悅,陸秋聽到這話,連忙將一直戴在手上的白玉手串取了下來,遞了過去。
夏晚歌接到手串,手指一伸便戴在了手腕上,她一邊開車一邊打開天眼掃了眼,頓時手抖的差點把車開到溝裡去。
才不過短短一天多這個上麵積攢的氣,就比她之前找個風水寶地埋在土裡半個多月的還要多!
夏晚歌一時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一年壽命,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從小到大,她頭一次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命有救了。隻要她的那些玉石留在陸秋身邊越久,那麼以後他們就算不再合作,憑借著那上麵的東西,她也能保證自己安然的活下去。
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得跟陸秋打好關係,越久越好。
車快速的行駛在高速上,陸秋率先平複了自己的心情,他盯著夏晚歌手上的手串沉思片刻,低聲問道:“就算沒有我,你也能幫她找到對麼?”
夏晚歌抬眸,從後視鏡上同陸秋對視了一眼,“對,沒有你,我也能找到她女兒。”
“那你......”
“我也僅僅隻能找到而已。”夏晚歌打斷了陸秋,“但是你能給她運氣,讓她擁有一線生機。”
陸秋錯愕。
夏晚歌解釋,“當時我看見那個女人的麵相一瞬間,她的未來是在不斷變化的,在喪女之痛一蹶不振心情壓抑纏綿病痛孤獨終老和孫兒繞膝福壽雙全幸福美滿之間不斷變化。前者幾率大,後者幾率小,說明她的女兒也在生與死之間徘徊,我能找到她,但是我不能保證她還活著。不知道你注意到了麼,我們去時全程都是綠燈,一路暢通無阻。”
許久,陸秋開口,語氣帶著許多難言的情緒,“沒想到,我還挺有用。”
“相當有用。”
“按照你今天的方法,隻要我願意把氣借給彆人,我的腿就能好?”
夏晚歌笑了笑,“真不巧,你還需要我這個中間商才行。”
隻有她才能靈活使用這股氣,將這個氣投放到該到的地方去,等到這股氣落在了實處真正的被消耗掉才算有用。不然以陸秋那紫的都快發紅的運氣,氣怎麼出去的,又會以彆的方式返還。
“你使用我戴過的玉,也會幫我治療腿麼?”
夏晚歌搖了搖頭,“一開始我以為可以,但後來發現不行,單純用這些,隻能漲我自己的功德。”
後來她想明白了,陸秋像是一個密閉的熏香盒子,她將玉放進去一段時間,拿出來時玉會沾染上香味,但其實那個熏香盒子裡的香味幾乎不會少多少,但現場借氣給切實需要的人,那就相當於給熏香盒子放一股氣出去,多釋放幾次香味總能淡一些。
陸秋輕聲道:“那也挺好。”
“什麼?”
陸秋搖搖頭,沒有再說話。
至少他們之間,總能活一個。
等到了高速口了,夏晚歌停車問道:“老板,把你送哪?”
“太晚了,這個附近有個不錯的酒店,我剛才問了,有一間套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說完,陸秋察覺到有歧義,趕緊解釋,“我沒有彆的意思,隻是現在已經一點多了......”
“是不是想讓我寸步不離,然後好隨時借你的氣幫你治腿?”夏晚歌回頭眯著眼睛一副小樣我都看透你了的表情。
陸秋一口氣憋在喉間不上不下,最後他還是把自己原本的話咽了下去,淡淡道:“嗯,差不多吧。”
“想多了,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夏晚歌知道那個酒店,號稱全市最豪華的上類七星級酒店,她賺來的錢全都買各種各樣的玉了,“能住那個酒店套房的機會,也是可遇不可求。”
這個時候夏晚歌才有那麼點意識到,後座那個其實是個霸總啊。不,說霸總都是看輕他了,但凡他事業心重一點,真能乾到首富去,野心再大一些,也能出去建個國。
那在古代,她高低也是個國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