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趙天一的話音落下,他當即大手瀟灑一揮。刹那間,那些懸浮在分宗各個角落的全息屏幕,
便消散於無形,隻留下一片靜謐。
而做完這一切,趙天一便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再次回到太虛殿內。
此刻,趙天一見陳紅桃正拿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盈舞動,隨即輕聲問道:“紅桃,你在忙什麼呢?”
陳紅桃聞聲,緩緩抬起頭,神色凝重地說道:
“當然是通知我爹和蕊蕊他們呀!此次之事,堪稱咱們共和宗自創立以來最大的醜聞。
我們必須給弟子們,東域的百姓們一個合理的交代。隻是我主管內務,這事還得爹和蕊蕊他們出麵。
這不,你剛出去的時候,我就趕緊聯係父親他們了。”
說罷,陳紅桃放下手機,目光轉向趙天一,接著說道:“對了,我還得謝謝你呢,要不是你今日回來,
我恐怕還一直被蒙在鼓裡呢。還好有你,才讓這件事情得以真相大白。”
“跟我還這麼客氣!”趙天一笑著說道。
“怎麼,你難道希望我對你不客氣?”笑著說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隻見陳紅桃微微皺眉,追問道:
“哦!對了!這件事你是什麼時候知曉的,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呀?”
趙天一微微一笑,神色從容地解釋道:
“我也是剛到天北城的時候才得知的。咱們此次前來,本是為了慰問鐘勇的家人自然得了解一番情況。
於是,我便動用能力,查探了鐘勇的生平,這才知曉了他被殺的慘事。”
說著,趙天一輕輕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憂慮,繼續說道:“唉!而剛才,我又用能力查探了一番,
發現,其他分宗雖未發生此類惡性事件,但仍有部分分宗主、長老行為不端,做了些令人不齒之事。
這件事處理之後,看來得加強宗門的管理了啊!”
陳紅桃聽聞,鄭重地點點頭,說道:
“嗯,你說得極是。等回去之後,我便與爹和蕊蕊他們好好商議一番,早日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
趙天一欣慰地笑著點點頭,隨後說道:
“嗯,這事交給你們我放心,不過此事暫且不急,日後慢慢商議。而眼下,我還是得先將那鐘勇複活。
畢竟,孫影包庇吳天父子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雖罪不至死,但數年監禁,她是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的。可孫影被監禁,鐘和那孩子便無人照料了,
這對孩子的成長極為不利。
而鐘勇此人,倒也值得我用能力將他複活。
他加入共和宗這十年間,所做的好事,竟多達三千多件。僅憑這一點,給他立個一等功都毫不為過。”
趙天一微微一頓繼續說道:“行了,你先在這將整件事情,跟嶽父他們說說,我一會直接接他們過來,
將這事情解決了,我先去看看那孩子,順便複活鐘勇。”
聞言,陳紅桃點點頭說道:“嗯,那你去吧!”
見狀,趙天一隨即轉身出了太虛殿,而後,便朝著一旁的偏殿走去。
而此時,偏殿之內,那個叫鐘和的孩子,正嚎啕大哭,那哭聲撕心裂肺,讓人聽了心如刀絞。
蔡長青則是在旁安撫著,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安慰這個失去父親又即將失去母親的孩子。
這時,隻聽,蔡長青緩緩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心疼:
“小和,你娘她不會有事的,你就彆再哭了!”
隻見,鐘和哭喊道,雙手不停地揮舞著,仿佛想要抓住什麼:“不,我要我娘,我要我娘!”
而伴隨著鐘和的哭聲,趙天一也是緩步進入殿內,蔡長青見狀連忙拱手說道:“宗主,剛執法堂弟子,
帶孫影離開的時候,被這孩子給看到了,之後,這孩子就哭鬨不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