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成風看了一眼,擺成一排的三個女刺客屍體,在挽風閣老板的不停賠罪中,與蕭十一和蘇小樓打了個招呼,一臉鐵青。
然後在端木王府的護衛擁簇中拂袖而去。
看都沒看楊俊和羅士才二人一眼,二人隻得也向蕭十一尷尬的打了個照麵,也隨之離去。
這二人都是貪生怕死之輩,蕭十一原本就看不上二人,若不是端木成風,他哪裡會與二人為伍。
看著三具屍體上一掌一劍的致命傷口,掌傷力量渾厚,劍傷之淩厲,平生僅見。
而且觀蘇小樓殺人前後,猶若家常便飯,說是上過戰場,他都信了。
所以蕭十一忍不住讚歎道:“當年蘇然大哥說你將來武藝隻會更盛於他,果然不假。尋個時間,我們好好比劃。”
蘇小樓也沒拒絕,隻是笑了笑,便告辭道:“若無事,我就先回去了。”
蕭十一點點頭,叫來小廝送蘇小樓。
走到木製長廊端頭,蕭十一突然走了出來喊道:“樓弟,下次再好好聚一下!”
蘇小樓比劃了個應了的手勢,與小廝出了這挽風閣。
一師爺打扮的中年人仔細查看三具刺客屍體後,與蕭十一道:“將軍,確定是聖火教的餘孽!”
“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今兒差點著了道。苟先生,父親那怎麼說?”蕭十一沉著臉,聽到聖火教,他並不覺得奇怪。
那師爺沉吟片刻道:“大將軍已經無心城內事務,韃子大軍壓境,鐵門寒關無主心骨,他已經趕了過去,主持六路邊鎮軍政要務。城中之事,交給將軍便宜行事。”
聞言蕭十一輕歎了一口氣,“父親要帶走兩萬陌刀軍?”
若是帶走了,那才叫麻煩,年後太子要北巡,若沒有這兩萬陌刀軍,恐些許棘手,木南湖上的八千水匪終究是個隱患。
那師爺點點頭,不過也有好的消息:“大將軍向皇上遞了折子,欲抽兩千陷陣營和兩千虎賁營精銳給您。年後太子南巡,馬福和洛秋雲將軍兩路大軍進關休整,到時會配合將軍您便宜行事。”
聽到這,蕭十一才微微舒展眉頭,年紀輕輕,就要肩負如此重擔,他有時候也喘不過氣來。
鎮北將軍府三代人,無一庸才,對皇帝忠心耿耿,深受重用。
爺爺與二叔、三叔在南疆征戰,父親主持北境防線,大哥蕭放也在兩年前,從鐵門寒關調往京城,整頓軍紀渙散的禦林軍和京師九門城防大軍。
另外幾個哥哥都在邊軍中獨當一方,擔任要職。
如今父親又離開,偌大的鎮北將軍府,就剩他一人與一家老小。
今晚若是他與端木成風小王爺折在這裡,不知道要出多少滔天禍事,這木南府肯定會大亂。
看來這聖火教對木南城滲透很深,端木成風是異姓王端木龍老年得子,疼愛至極。
其舅舅更是北境六鎮中大將劉其照、劉其水和劉其狂刀三兄弟,其姑姑是當今貴妃,可謂是身份敏感貴重。
而自己如今是鎮北將軍府唯一的主事人,父親前腳剛離開木南府,這幫人後腳就對自己下手,還選了這麼一個一石二鳥的要命點。
看來這邪教所圖不小,若不是半路結交了樓弟,真是後果難料。
蕭十一內心思慮著,整理著事情的脈絡。
“將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師爺也是猶豫了片刻。
“但說無妨!”
“將軍那友人恐是故意將這幾名刺客滅了口.......”師爺說出了心中疑慮。
蕭十一擺擺手打斷了他,他何嘗不知蘇小樓故意下殺手殺了這幾名刺客,鄭重吩咐道:“莫要去調查他,他與這些事沒有什麼關聯。他是大哥友人的弟弟,無非怕麻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