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的茶室中,茶香嫋嫋,氤氳的熱氣在空氣中緩緩升騰。
裡莫麵帶微笑,姿態優雅地端起茶壺,清澈的茶水如銀線般從壺嘴流出,先是清洗了一遍麵前一列排列整齊的茶杯,隨後為自己斟滿一杯茶。
他抬眼望向坐在對麵的芹澤迦楠,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聽說,你想見我?”
放下手中的茶杯,裡莫輕輕揚了揚手,環顧著這間充滿東方韻味的茶室,說道:“我特意選了地球上比較典雅的地方,不知你是否滿意?”
芹澤迦楠的目光在茶室中打量了幾眼,古色古香的裝飾、悠揚的古典音樂,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隨後,她不經意地瞥了瞥身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似乎在確認裡澤信吾有沒有離開。
裡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淡淡的自嘲說道:“他帶你來之後就走了,他不願意見我,若不是因為你,我今天也沒機會見到他。”
說著,他再次提起茶壺,斟了一杯茶水,單手端起,對著芹澤迦楠,隨後輕輕放在自己的對麵的桌麵,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示意她坐下。
芹澤迦楠聽到裡莫的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意未達眼底,滿是嘲諷與不屑,她眼神冰冷,毫無顧忌地大步邁向裡莫對麵的位置。
她重重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直視著裡莫,一字一頓地說道:“他不願意見你,那還不是拜你所賜。”
裡莫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靜地看著芹澤迦楠,語氣簡潔地說道:“有話直說。”
芹澤迦楠端起麵前的茶杯,放在手中細細打量,那精致的杯身上繪著淡雅的花紋,茶水在杯中輕輕晃動,散發出陣陣清香。
短暫的審視後,她毫不猶豫地仰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
裡莫坐在對麵,原本帶著笑意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芹澤迦楠,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害怕我會害你。”
芹澤迦楠放下手中的茶杯,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而銳利地看向裡莫,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無畏的氣勢。
她冷冷地開口道:“我為什麼會怕?桀克還在我體內,你不敢動我。”
頓了頓,芹澤迦楠繼續說道:“而且,如果真動起手來,你也贏不了我,就像那次一樣,手下敗將……”
裡莫的手給她續杯的手一頓,他自然明白芹澤迦楠說的是那時在宇宙科技局內兩人交手時的場景。
裡莫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冰冷起來,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晃動著裡麵的茶水,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芹澤迦楠的臉,“你倒是自信,離開光之國…在外邊的經曆,果然很能磨練人。”
芹澤迦楠雙手交叉,輕輕擱在麵前的桌子上,隨後將頭安放在手背上,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目光戲謔地看向裡莫,語調輕快地說道:“想聽故事嗎?”
裡莫正舉著茶杯,聽到這話,也跟著歪了歪頭,那動作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又好似在無聲地默認了芹澤迦楠接下來要講的內容。
芹澤迦楠開始娓娓道來:“從前,有一對親兄弟,他們有一對很愛很愛他們的父母,那是一個溫馨和睦的家庭。
可是這對親兄弟之中的哥哥,崇拜他們星球上的一個有能力但背叛星球的前輩,為了追求他的力量,哥哥決定離開自己的父母去追隨。”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繼續說道:“但是又因為血統的原因,他知道自己不像其他戰士一樣,擅長戰鬥。於是,就帶上了自己還年少、沒有記憶的弟弟,因為他知道,他弟弟體內有部分戰士的血統。
後來,他騙自己的弟弟說,是他們的父母拋棄了他們,可憐的弟弟,在懵懂無知的年紀,就被哥哥的謊言蒙蔽了雙眼,跟著他踏上了一條充滿未知的道路。”
說到這裡,芹澤迦楠再次端起了麵前的茶杯,看似不經意地瞥了瞥身後茶室的門,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