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人的模樣,張帆微微一愣。
蜀王世子,朱庭春!
一見到此人在場的衙役顯然恭敬很多。
畢竟蜀王是大離的勳貴,即便是同樣參加科舉,但對方的身份擺在那裡,誰也不敢說什麼。
朱庭春看了一眼張帆,又看了看周修,立刻勸解道。
“周大人辛苦了,都是為朝廷選才,沒必要這麼較真吧?”
“世子大人,朝廷規定所有科舉學子都要檢查,有些人知人知麵不知心,還是要查一查才行。”
周修毫不退讓,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查張帆。
朱庭春見自己被駁了麵子,臉上有些尷尬。
張帆卻是冷冷一笑,這個周修真是豁出去了,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這麼乾。
周修還想上前,張帆卻並沒有讓他得逞。
始終張開手臂冷冷的盯著對方。
周修眼神充滿著寒氣,冷冷道。
“張帆你如果不讓我檢查,本官可以取消你應試的資格!”
“是嗎?那你周家恐怕要絕後了。”
“什麼意思?”
張帆並未解釋,而是衝著身後招了招手。
馬車的車夫立刻舉著一封明黃的聖旨停在警戒線外。
周修神色一凝暗道不好。
“看到了嗎?陛下有旨讓我參加科舉,你不讓我進去就是抗旨。”
“抗旨者,殺!”
張帆的話氣勢十足,這源自於他不良人的身份。
那可是皇帝的鷹犬,有監察與生殺大權。
張帆完全可以從這裡轉身離開,但接下來的日子周修就麻煩了。
周修雙拳緊握,眼神如同一匹惡狼死死的盯著張帆。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紅袍的官員走了過來。
見這裡情況不對,立刻上前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
來人正是吏部侍郎,秦大人。
在場眾人見到秦大人全都恭恭敬敬行禮。
秦大人掃視一眼,目光落在了張帆與周修兩人身上。
之前朝堂上的事情他也親眼目睹,兩人如今勢成水火,難怪會發生這種事情。
“周大人科舉更重要,不要讓在場學子引起混亂,讓其他人檢查。”
“是。”
周修莽是莽但他並不傻,秦大人就是在提醒他注意分寸。
畢竟這次科舉對大離來說至關重要,大乾和南坎國都在小心看著,半點馬虎不得。
換了一名衙役上前,張帆便沒有反抗,任由對方搜查。
等確認無誤之後,張帆便朝考場走去。
臨走前留給周修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周修怒目而視卻並沒有做出過激的動作,反倒是一旁的秦大人低聲道。
“注意你的行為!殿下之前警告過你,彆太過分。”
此話一出周修頓時老實,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
再也沒有插手檢查的事情。
很快上千名學子陸陸續續進入考場。
考試會場是單獨隔絕的單間,每個單間裡麵隻有桌椅板凳以及茅廁。
考試期間任何想要離開單間的人,都會以作弊為由驅逐出考場。
這套科舉製度從古至今流傳,很多影視作品當中都有出現。
張帆隻是好奇的打量著,隻能容納一人的狹小單間。
還好自己沒有幽閉恐懼症,否則的話肯定呼吸困難當場暈倒。
很快試卷就分發到每個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