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熙找到了比她是沈家人,還要好的借口,更何況她沒有出手,算不上以怨報德。
“阿幸,雪地那次,你是不是對她......動了惻隱之心?”
她也會感到無措和憤怒,沈初無論是出身還是長相,都配得上她心愛之人。
那是人儘皆知,可以活在陽光下,能聽到所有人祝福的良配,屬於她心愛之人的女友。
“這是我最後一單,也是我帶你脫離組織的最後一步,信我等我。”
上官雛的聲音很輕,小到可以忽略不計:“我能看出來她很愛你,可是我讀不懂你,阿幸......我害怕。”
害怕她們的關係,因為那個女人而破裂,一想到她的阿幸拋下她,就恍若萬蟻蝕骨。
“雛雛,她是沈家人,披著自詡正義的皮,卻能說出把你送回燕城的話。”司徒熙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淚,索性把衣袖遞上前,“他們從來沒有把我們,真正的當成人,哪怕離開了燕城。”
上官雛把頭埋進她的懷裡,在她的額間輕輕的落下一吻:“阿幸,我愛你,永遠永遠。”
就算眼前人真的變心,她也會永遠的愛。
“嗯,司徒幸愛上官雛,很愛很愛。”
“為什麼不是你也愛我?”
司徒熙俏皮一笑,聲音不自覺的溫柔下來:“我愛你,是愛你這個人,而不是因為你愛我,我才愛你的。
本不打算留著用餐的人,不僅吃過了午飯,甚至還坐下來,與沈府的人共進晚餐。
“小菊,從今天開始,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
上官雛拘束的模樣,很好掩蓋了她的緊張,接受著沈家人的噓寒問暖,感到一陣惡寒。
她不打算現在動手,以免下了百草枯的物品,誤傷了她的阿幸。
沈初睡前有喝熱牛奶的習慣,雖然那樣很容易被懷疑,可她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沈月雲等袁銜桉吃完了飯,就找了借口溜走,待在這裡她們兩個人誰都不自在。
“你們家的書房好大啊!”
“以後就是我們的家,小熙沒有什麼想看的?”
視線掃過書架,如遇虎獸般避開,直勾勾盯著眼前的人:“你。”
“你一天到晚都想著那些事,害不害臊啊?”
司徒熙把人壓在書桌上,反複逗弄,靈活的舌長驅直入,不留餘地。
“書房......”沈初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她,掐了下她腰間的肉,“那有小床。”
動作算不上輕柔,甚至隱約有發泄的苗頭。
“咚咚咚。”
“應該是送奶的,都怪你不知道節製,去幫我拿。”
“好。”
隨意披起外套,簡單的用濕巾紙擦了擦手指,緩緩走到門邊,她從對方的眸中看到驚訝。
下意識擋住了她的視線。
怎麼都沒有料到,上官雛會親自來,萬一出事......想到這疲憊中增添了溫怒。
“小熙,我沒力氣,你喂我。”
滿地的狼藉,虛掩的外衣,還有那沙啞的嗓音,刺痛她的神經,無時無刻在提醒她發生了什麼。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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