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銜桉這才回想起,初見時對方的稱呼:“他認識我?”
岑喜靈對她的身份雖抱有遲疑,不過那並不乾擾她的回答:“他就比你小了一屆,那時候......”
你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成績優異年年霸榜,不認識才奇了怪。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她說不出口,不是因為沒爭贏對方,而是覺得被學校除名的人,配不上那榮譽兩字。
也不知道蕭沉是怎麼想的,一直把她當做偶像。
袁銜桉不懂她的沉默,隻是胸口處隱隱作痛,那不是憤怒也不是不甘,是無法形容的委屈。
她能清晰的感知,那種委屈與冤枉不同,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一個決定,看似不在意所有人的否定。
卻在內心的最深處,期待著有人能認可......
“我們當時,是不是還沒來得及,與學生交談?”
一句話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岑喜靈略有所思,默不作聲的點頭,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
當時話談到一半,本想著問完了同一辦公室裡的老師,再去數學係找學生了解情況。
誰曾想,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交警大隊那邊就來了通訊,有一場被鑒定為凶殺的車禍,等著她們去處理。
然後,幾人都忙得暈頭轉向,沒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此事便早早的拋到了九霄雲外。
局裡負責刑事案件的人員數量還是太少,所有警種加在一起都湊不出三十人,更彆說往下分管轄部門。
按如今對司法警務的重視,再過幾年應該會有所改善,隊伍不斷壯大分出精細的體係後,人手不夠的狀況將隻存於曆史。
到那時候,他們刑警大隊就不止是各地拚都湊不出的幾人,各地的警力都能以一,二,三等等來編隊。
並獨立出市局成為它管轄下的一個小分支,專門負責一部分的事。
“組長,技術負責人,前天去外城支援了,那邊發生了很嚴重的網絡入侵。”
“局裡怎麼想的......處理這種事情,不用人也調過去吧?”岑喜靈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一會發過去,讓技術部門那邊抽時間攻破。”
蕭沉沒有反應,直到又提醒了他一遍,才堪堪回神,嘴唇動了動,似乎在組織語言。
“組長,暫時聯係不上他們。”
岑喜靈壓著火氣,氣極反笑:“局裡就沒其他的人會嗎?”
他們倒是也想會,可術業有專攻啊!
“沒了......”蕭沉低著頭盯著鞋尖,眼皮倏地掀起,“組長,有一個人可能會,就是不知道他會多少。”
“你是說秦予繹?”
會一點也是會,總比他們這四個小白好,當下也沒有其他更優解,忙不迭的聯係。
生怕晚幾秒,連死馬當活馬醫的機會都沒有,有的巧合多了,沒辦法不往最壞的方麵打算。
上麵的人若存了心阻攔,他們想要毫發無傷的偵破案件,還真不見得是一件容易的事。
“駱映。”沈月雲喊住那人,語氣難辨“這時間段,學校裡沒什麼小店賣吃的,都回家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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